070 我的问题大了去了！(2/3)

大妈教导员不置可否，对主审警官：“这个鬼不鬼的问题就不用往问了，直接问他案发的前因后果和详细经过。不他怎么回答，就照着记！”

大妈教导员施压成功，便转去了。那两位审讯警官又开始继续审我。接来的问题都是实质的问题，我的回答也就不像刚才那么有争议了。

我苦笑着摇。我这还不算老实代么？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好不好！

她看了看我，却不说话。她又走过去翻看了一笔录，然后问那位主审警官：“他就是这么回答的吗？”

在看守所里，我

他们问得直接，我也回答得尽量简练。既然他们不信鬼，那大妈教导员也说了不要记鬼的事，那我也就没有必要再自找没趣。所以，抓虚耗鬼的经过和发现养鬼人的况我都隐去了没说。

那两位负责审我的警官都答应了。大妈教导员又走到我跟前，神秘莫测地对我：“上次被你们侥幸逃脱了，这次可就不一定这么好运了！”

“没有！”

“不会的。周师傅不会是那样自私的人，他是一个好人！呜呜！”我只能这样回答。可这句话一说来，我突然觉自己的鼻就酸了。我还是在为之前对周师傅的误会和诽谤到十分惭愧，我错怪一个好人了！然后我再联想到自己目前的境，结果绪便一失控了！

“是不是你们杀的，现在还没有结论！”她指着我的鼻，“不过初步勘察的结果，你和你师父都接过死者的，现场也有一大堆你们俩的指纹和鞋印！除此以外，没有第三人的！”

无趣的事！

我的说法也基本上都是事实：我和师父是受周师傅的邀请才到康安坊去法事的，而且都是主人家委托我们去的，这些只要他们去查证一就知我没有说谎。但是今晚的法事的很不顺利，因为那些围观的居民太多，扰到我们了，我们便只好离开。后来周师傅就单独一人先去了顾家，再然后我们过去的时候就发现周师傅已经死了。

“我再一次严肃地警告你啊！”主审警官瞪起了睛，声量也提了八度，“你到这里来了，就不要想着靠胡说八混过去！你赶老老实实地代问题！”

“有没有竞争关系？”

那主审警官说是，还说我“这小满嘴胡说八，特别不老实”！

这个问题让我不知该怎么回答。而且我觉得这个问题里好像还挖了一个陷阱，我不能回答。

我愣了。她说的应该也是真实况，那噬鬼是不可能留什么指纹、脚印的。但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我突然有些慌了，这事儿好像有说不清楚了！如果平白无故就背上了一个故意杀人的罪名，那可真是倒了八辈血霉了！

“那你们的报酬怎么分？”主审警官又问，“你说他一个人先去了顾家，那他要是自己先完了法事，是不是报酬都归他，你和你师父就拿不到报酬了？”

事经过问完了，最后那位主审警官又问：“你们和死者之间有没有什么矛盾或者过节？”

我连忙：“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你们也要好好查清楚，不要冤枉好人呀！”

我开始只是哽咽着抹泪，后来忍不住了便哭声，到最后就变成了嚎啕大哭。那两位警官劝也没用，骂也没用，最后只好着我赶把名字给签了，便草草结束了这第一次审讯。

此后，我又被他们拉去审了好几回。但是他们问来问去都是那些问题，我答来答去也都是那些回答。再然后我就被送到看守所去了。

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又走来一位警官，还是位女警官。我一看，是熟人，正是上次抓我们的那位大妈教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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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吧......”我迟疑了一，随后又加上一句：“但我们还是可以合作的，这次就是合作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