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7章 非人（5）(2/2)

我低看向了那个纸袋。

他停脚步，看看我，再看看那个几乎倒在地的女人，狐疑问：“你谁啊？搞什么……你小是不是了什么啊？咦，其他人呢？”

女人吓得直叫，不敢往前走，只是不断往后挪动。

气从里面冒来。

女人尖叫起来，原地蹦踏，将纸袋踢飞。

“不是你？”我问。

我牵着沐往外走，“你是刘英杰？”

“没事，只是装神鬼。”

刘英杰忙伸手去扶，抓住了女人张开的手臂。

女人的呜咽声响起来，“是鬼……一定是鬼……闹鬼了……我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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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袋砸在墙上，停了来，袋中，那只手还在往外爬。手指甲扒拉着地面，发了刺耳的声响。手一钻来，手指、手掌、手腕、手臂……

一只枯的手从中伸，抓住了女人的脚踝。

这地方，唯一正常办公的早教中心在闹鬼，只有一个正常人。快递单上的寄件人刘英杰，也是个正常人。

他疑惑地打量办公室，再看看我，又回看看那个女人，有些傻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忽的熄灭，只有显示的光芒照亮房间。

“搞什么……搞什么啊？你袋里装的什么啊？这都什么啊！”刘英杰大声问，一甩，看向了我。

她扶着墙站起来，掉在地上的纸袋都不要了，就要跑。她提到了那个纸袋，踩在了纸袋上，脚一，差儿摔倒。

“嗯？啊，是我。你是……”男人问。

一张纸飞来，在空中绕了个弧度，避开了我，落在了那一男一女的脚边。

沐拉着我，发了哭音，“大哥哥……”

那凸起的艺术字了来，变成了烂泥，在墙上缓缓落，留污秽的痕迹。

打印机、传真机的声音持续着，压过了那只手抓着地面的声音。

整层楼的照明闪烁了两后，有的熄灭，有的继续闪烁，常亮着的灯也变得无比黯淡。

这人反应有些迟钝，也可能是和那个女人一样，说话不经大脑，看到什么、想到什么，就直接开了。

女人发了一声尖叫，往后退了一步，撞到墙上后，踉跄着就要往外跑。

我手揽着瑟瑟发抖，将脑袋埋在我腰间的沐，视线穿过了那一男一女，落在了早教中心的牌上。

那只手终于从纸袋中爬来，拖着半截，飞快冲向了地上的纸张，和它连接在一起，从地上爬起，变成了没有半的女人。

我将快递单拿来，在刘英杰面前展示。

刘英杰也是吓得一个激灵，绷起来。

我看了办公室门的传真机。里面吐来的纸和之前一样，是斑驳的黑。

刘英杰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又迷惑起来，“没有，我没寄过这东西啊。叶青……我都不认识你，怎么可能给你寄东西啊？这谁得啊？”

这可真是有趣了。

“怎么搞的啊？怎么了啊？”伴随着大咧咧的嚷嚷声，一个男人从走廊另一走了来。他先看到了那个女人，睛一亮，“哟，小甜！还没走呢？我开车送你……”

男人说着这话，余光瞄到了办公室，视线转到了我上。

黑的油墨中，一只睛睁开，瞪视着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