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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叹了气，无奈地看向白锦毓，他的侧脸快要被对方盯一个了：“想问什么就直说。”

凌云面一凛：“师父。”

注意到霍渊越来越黑的脸，驭天观观主只能招呼徒弟们赶。

当年三界齐全的时候，连天界都要给三分面，妖鬼怪全都得绕走的存在。

凌云咬了咬牙：“是！”

是因为找不到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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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钟声，一个男的声音响起，飘渺却又掷地有声：“凌云，你技不如人，还不速速退。”

白锦毓嘀咕了一句，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玄清？！那个不世却在三界都非常有名的玄清？他们主不是宅得蘑菇从来不门吗？在哪儿？”

老天，他驭天观并不想得罪玄清好么！

他好奇地探探脑四张望，也没看见一个附和玄清气质的人，直到视线落在霍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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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毓呐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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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飞机，白锦毓还觉得很恍惚。

这合理嘛？

这些年来，几乎让世人忘记了，天地间还有这样一个大的存在……

霍渊轻声：“跟你说过的，我有些天师传承。”

正犹豫该如何收场时，结界中传来钟声。

那声音停了好一会儿，才缓慢：“……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这可是玄清啊！

那声音没应他，顿了顿，又：“拜会玄清主人，我徒儿有不识泰山，多有得罪，望主莫怪。”

玄清主和霍氏掌权人两个份，怎么看都很不搭！

凌云中惊恐，他本以为制住白锦毓就十拿九稳，没想到这个霍氏总裁居然藏不。

玄清是什么概念？

比如不小心扒掉了某人的甲之类。

……

“你怎么能是玄清主呢？”

霍渊：“……”

“这是一般的传承吗？！”

据说，千年前的那场浩劫最后就是由玄清面平复的，只不过在那之后玄清也受重挫，主闭关，再未现世。

白锦毓转着珠琢磨，他想，如果是玄清主……总该知龙族是怎么被灭的吧？

如果霍渊能陪他打，岂不哉？！

白锦毓挑起眉：“千里传音？很久没见过这么老土的传话方式了，驭天观不给员工手机吗？”

“说话文邹邹的，真装……”

他一直以为霍渊只是学玄法用来健的闲散富豪，撑死了就是个三脚猫小天师，结果人家“哐叽”一，竟玄清主！

白锦毓：“……不会是你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