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鬓楚腰 第136节(5/5)

，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我说得对，我不一个丈夫，也不一个父亲，我自私狭隘，你母亲的死，刺痛了我。我以为，只要我不去接你们，不倾注在你们上，即便真的到了那一日，我也不会太难过。”

江仁斌说罢，叹一气，抬看向江晚芙，轻声，“阿芙，你还记得麽？你嫁前来见我，我告诉你，人生哪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这话是说给你，也是说给我自己的。如果我早知你母亲的病，我绝不会碰那个丫鬟，哪怕碰了，也不会和你母亲赌气。一切都是我的错，所以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都是我活该。”

江晚芙怔住了，她看着江仁斌的脸，和他脸上不似作伪的神，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不信他，却觉得小腹一痛，有什么东西猛地朝坠一样。

江仁斌说话的时候，便一直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此时见她脸白得吓人，也皱了皱眉，意识地站了起来，“你……”

一开，居临，视线没了茶桌的阻拦，便看见她脚边一片，竟也一慌了神，“你……你要生了？”

江仁斌飞快饶过茶桌，俯要去抱她，江晚芙推开他的手，用力大声喊惠娘的名字。她疼得厉害，前的画面几乎都模糊了，心里害怕极了，恍惚之间，被人抱了起来，她看见惠娘推门冲了来，后面还跟着白平和护卫，悬着的心才终于松了来，她握住惠娘的手，了气，低声，“我……我怕是要生了……去找白嬷嬷，去找大夫。”

惠娘吓得方寸大，手都在抖，哆嗦着声音应来，“是……是。”

白平拿过惠娘手中的披风，盖在江晚芙的上，低声了句“夫人，得罪了”，见江晚芙了，才伸手从江仁斌手中抱过她。

江仁斌只觉得臂弯一轻，就见白平和惠娘一行人，已经带着江晚芙快步回棣棠院了，他回过神来，也快步走了去，事着急忙慌跑过来，看见他，哆哆嗦嗦叫了声，“老、老爷……夫人她……过世了。”

江仁斌的步猛地顿住，面上表僵，连一向是他心腹的事，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但很快，他便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知了。去请城中最好的稳婆和大夫，直接请去棣棠院。”

事应，意识地想问夫人的后事如何理，没张，猛地反应过来，稳婆和大夫……大小要生了？

他张地再不敢多问了，看见老爷已经快步了院，也赶忙朝外跑了。

第195章 二更

等江晚芙他们回到棣棠院，白嬷嬷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两个稳婆严阵以待，棉布都尽数送过来了，白嬷嬷检查了一，立刻叫人在屋里架了炉，拿了上百年的老参来熬，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