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3/3)

经足够安适。

这样的笑容，甚至短暂地将他的目光，从那缠绕的纯白细布上引开来。

师尊，我们一个易吧。

顾剑寒极缓地扑了扑绣密绵的睫绒以示同意。

这时候别说什么易，哪怕闻衍要他的命，他都不会说不答应。

我亲你一，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你亲我一，我也能回答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都可以。

我们都要如实回答，否则就是背叛我们的。

顾剑寒怔了一会儿，似乎还是有些想泪，然而没等闻衍说完，他便先行轻轻闭上了睛。

他睫绒方扑着两抹的青影，与惨白的脸一相衬，更是显得格外憔悴，然而失了泽的薄却微微噘了一上来，那是一个极度明显而直白的索吻方式。

他需要依靠闻衍的气息续命，渴望与他缠，然而却因为太过恐惧的缘故，甚至不敢告诉闻衍他想得到他的抚。

说实话，闻衍有些怕他的牙。

哪怕他想忘记，颈侧的伤却还在帮他回忆起那时的一切。

但他还是亲昵地和顾剑寒磨了磨鼻尖，还撬开了顾剑寒的牙关，尽量安到他腔的每一个角落，细细颤抖的也好，凉凉，又略带一血腥气的薄也罢，甚至是他的上颚，他尖锐的牙齿，以及他温柔的尖。

顾剑寒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得到这样温柔的对待。

他卖力地回应着闻衍的动作，却因为实在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神，最终脆只是贪婪地接受闻衍的，并依赖着这份被无摧残却依旧温如昨的，熬过了那一场残酷的自戕。

明明是一个吻，却被他当作茫茫苦海中的浮木一般攀附，闻衍看他迷恋上瘾的样，也不忍心撤结束这个吻，恰好他也有自己需要确认的东西，便用力地多吻了会儿，直到顾剑寒的慢慢了来，也慢慢了起来，他才及时地退开，他殷红的薄以示安抚。

师尊，好些了吗？

顾剑寒失神地望了他好一会儿之后，才极轻地了。

他被亲得太狠之后，脸上总是会带些薄薄的酡红，看上去像是醉了酒，但其实除了半年前那一回，闻衍再也没见过顾剑寒饮酒。

他捧着顾剑寒微红的脸，稍稍有犹豫。

明明早就想好要问什么了，甚至连这个所谓的易也是为了那个问题专门提的，到真正可以问的时候反而畏首畏尾，不知该怎么办了。

打心底说他是很想问的，可是顾剑寒现在神脆弱得不像话，万一不小心又伤到他该怎么办这是必须考虑好的问题，非常重要。

顾剑寒等了很久都没等到他说话。

其实他知他想问什么。

但是他没办法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自己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事他从来没想过要伤害闻衍，他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愿意让闻衍受一委屈，更别提突然把他咬得那么狠，差就

差就咬死了。

他也不可能再用那恶心的语调叫那么恶心的称谓，他和莫无涯是血仇，他怎么可能再对他抱有什么愚蠢的妄想和期待？

他哪一比得上他的阿衍，明明珠玉在怀，为何他还会对那人渣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