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再厉害的招数，用得多了也就不稀罕了。”

许风心

许风也不同他争辩，只是问：“周大哥，我这功夫练得怎么样？”

非但逃离窟，又多了一位结义兄，便渐渐一活泼的来。

许风指尖发麻，竟在这时候走了一神，直到周衍叫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说：“周大哥，我记着了。”

“别的暂且不提，你剑的位置就不对。若面前站的是你那对，你是要刺他的肝还是刺他的肺？他功夫远胜于你，你要取他命，就只有一次手的机会，只能往他心刺。”

掌心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温。

“为什么？”

周衍在旁边看得直皱眉，说：“不成。”

许风有些糊涂了，反问：“什么？”

周衍接着问他：“你那招剑法什么时候练？”

许风忙：“午就练。”

周衍听后便只“嗯”了一声，：“所以这一招剑法，你平日对敌时万不可用，唯有遇上你那对时，方能使来。”

他那轻功一练成，就漫山遍野地在山林里跑，捉一些小兔、小鸟回来，等玩得够了再放回去。

周衍：“接着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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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功基尚浅，这一招使来，只得其形而不得其神，与周衍当日自是不能相比的。

许风没来由松了气。

“可我那对武功，我担心……”

周衍的目光由他面上扫过，淡淡：“虎虎，逃命尚可。”

“他的心就在这个地方。”周衍着他的手，一字一字，“记住，你到时候只一剑刺向这里，千万别失了准。”

许风就拿起剑来胡比划了几，他先前还使得像模像样的，这时候反而没了章法。他趁着周衍不注意，悄悄了自己的右手。他自从在极乐里受了辱，一直害怕同别人亲近，就是走火时都能把人咬伤，可是方才……他竟忘了要挣开周衍的手。

周衍说完之后，见许风直愣愣地瞧着自己，便伸手一扯，捉过他的右手来在自己膛上。许风的右手仍有知觉，隔着薄薄的衣衫，只觉他的心在那腔嘭嘭着。

许风对他的话半信半疑，但想到这是周衍家传的剑法，他如此自负也是应当，倒不好驳了他的颜面，因此握了宝剑在手里，照着周衍所教的，将那剑招使了一遍。

许风虚心求教，问：“周大哥觉得我哪儿练得不好？”

周衍面上毫无表，只墨瞳眸里映许风的影，神得叫人捉摸不透，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他的手。

可他手掌着的却是周衍的心。

周衍问他：“摸着了吗？”

许风得了这一句夸赞，已是喜不自胜。

说罢，将剑扔了回来，对许风：“你练了这几日，也该有些了，使一遍给我瞧瞧。”

话未说完，周衍已夺了他手中的剑，双目望着那薄如蝉翼的剑刃，低声：“这剑法自有妙之，否则我也不会教你了。你现在只练好了剑招，至于别的……日后自会知晓。”

许风琢磨了许久，还是把这番顾虑跟周衍提了。

倒不是他在此事上不用心，实在是他练过几次之后，发现周衍那一招虽是威力无匹，但需合着功心法使来，光蓄力就要上半天，除非面前立着个活靶，否则哪里刺得中？他将来去寻那主报仇，说不定对方一招就将他撂倒了，岂会站着不动，任他在上戳个窟窿？

周衍每每见了，都不悦地哼一声，说：“应当烤来吃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