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3)

素心解释：“主早上要练功，没办法过来陪公用膳，便叫我们将他平日吃的，一式一样给公送过来。看来主料得不错，公果然也是喜的。”

贺汀州当初那一剑又狠又准，本就是为了废他武功的，许风早料到是这个结果，并不觉得多么失望，反而是贺汀州将手在桌上，问：“连师叔也没办法？”

虽只一顿早饭，但粥熬得又香又稠，单咸甜心就有好几样，且都是许风喜吃的，他手中筷不停，十足吃了个饱。吃完后却听素心笑了笑，：“主说得果然不错。”

许风听闻他与那人一般味，心里不禁别扭了一。他平日吃过早饭，总会在院里练一趟拳，这时有一群少女在旁笑嘻嘻看着，却是不好施展了，只得取了本书来翻看。素心等人各自找了活计去忙了，倒也不来扰他。唯有锦书一直是眉笑的，直嚷嚷说：“苦尽甘来，公终于得了。”

许风本是习武之人，这小伤自不放在里，更不会为难一个女，三言两语就将此事揭过了。

一个小厮，何曾见过这等排场？连声：“我自己来就是了，不敢劳动几位姑娘。”

许风不解地望过去。

一个早晨忽忽而过，快中午时，贺汀州竟又亲至了。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文士，极乐中的人，相貌自然是好的，尤其是他颔那三缕须，颇有些仙风骨的味。

许风可不信自己能得什么，以贺汀州的心，恐怕正有什么谋陷阱等着他呢。

许风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但别说脉门了，就是命也在人家手里，只好在桌边坐了，伸了右手来让宋文把脉。

许风并不认得此人，只听贺汀州叫他师叔。能被贺汀州这样称呼的，只有一个名叫宋文的老，听闻此人医术明，但是常年闭关，等闲并不得见的，不知怎么也来了翠竹轩。

如此忙一阵后，总算是洗漱过了，许风穿齐整后到正厅一看，见早饭早已摆好了，比他平日吃的要丰盛许多。这两日发生的事，样样透着古怪，他反而见怪不怪了，心想就算是天塌来，也总要填饱了肚再死，便安心坐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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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见宋文叹了气，：“右手脉已毁，又是陈年旧伤，纵使华佗再世，也是难以救治了。”

然而怎会？

宋文板着脸：“主既然不信，又何必找我确认？”

“若是恢复得好，拿筷还是可以的，但是要想使剑……却是再也不能了。”

许风撞着他的目光，只觉心一颤，形容不那是一什么样的神。像是，像是被人当刺了一剑，疼得不能自已。

宋文眯着睛诊了片刻，捻一捻颔的须，：“气血不足，经络不畅，想是服过压制力的药。”

许风这才发现他手上缠着白布，像是受了伤的。

再不能使剑的是他

素心抿了抿嘴，笑说：“姊妹们日后就在这翠竹轩当差了，公勿须客气。”

贺汀州便不声了，握成拳的右手了。

边说边用温绞了一条帕，递到许风手中。

宋文：“年轻人底好，其他倒没什么大病了，最要的是右手的伤……”

贺汀州对许风笑笑，说：“瞧瞧而已，不妨事的。”

贺汀州命闲杂人等都退了，仍用昨日那奇特的神望了望许风，问宋文：“师叔，那桩事……确定无疑么？”

贺汀州静了一会儿才：“请师叔替他诊一诊脉罢。”

许风奇：“诊什么脉？”

贺汀州：“我已经在制解药了，过几日就可解了他上的毒，让他恢复力。”

许风心一，没注意到贺汀州也是面微变，等着宋文说文。

素心松一气，悄悄把那条帕藏了起来，又叫人取了伤药给许风敷上。

许风只好接了，却觉手心一痛，不知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低看时，掌心里冒了血珠。素心连该死，忙把帕收了回去，只说自己行事不周，要请公责罚。

贺汀州呆了半晌，慢慢转看向许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