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3/3)

严重营养不良，枯黄的发，过于尖俏的小脸，一双大睛突，正机警但好奇地看着他。

叹了气，褚襄招招手：“你别怕，我要谢谢你救了我。”

“你……”小丫瑟缩着，“不是鬼吧？”

啧，封建迷信。

褚襄笑着伸手：“是的。”

看褚襄的动作自然无比，小姑娘抿着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片刻后她小心翼翼地伸指尖，飞快在褚襄手心了一，看在前舰大人里，就好像一只颤抖的小猫，正用爪尖试探。

颜值在哪个世界都有用，尤其是这个世界的褚襄缺乏锻炼，如果以28世纪的光评价，这就是个瘦弱纤细的病秧，常年不怎么见光风那。

小姑娘衡量了一敌我战斗力，果断得结论——人就算是鬼也打不过她。

所以她大着胆凑过来，忍不住拉了拉褚襄的发：“那你是从哪儿冒来的？”

褚襄笑：“天上掉来的。”

没什么见识的小丫呆呆地看着他的笑脸，可能是被所迷，或者实在见识浅陋，竟然认真地了：“那你就是妖星了？妖星掉了我养鱼的湖里哇……”

褚襄：“……”

从鬼到妖星，好吧，也是一个步。

第2章

妖星。

民间就喜以讹传讹，传的时候自己可能都不知自己说的妖星指什么，南方一个月前掉过大陨石，也是一群人喊妖星降临，如今见了褚襄，小姑娘指着他竟然也喊妖星。

直属皇帝的缇衣铁卫从铁卫卫所发，将都城城区四个贫民坊转了个遍，带走了几十男女老少，在一片哀嚎哭叫声中，铁卫卫刀压在一个老人嶙峋的脖上，朗声：“圣上祭在即，尔等却大谈妖星，试图妖言惑众，依律当诛！”

一片刀光扬起，血远红过城外霜打的桃，围观的人群垂首瑟缩着，只有当事人亲属张大嘴，匍匐在地，发无声的哭嚎。

——这是皇帝的铁卫，他们就是有当街杀人的权力，无人敢拦。

审讯？一介贱民值得动法官吗？

四月份是上都贵族们举办朝祭的时节，这节气开得正好，又不会天气得难耐，所以自从当今皇帝登基开始带举办祭、宴，到如今十来年，早成了传统。贵族们默认四月是社月，贵公玩些曲觞的风雅游戏，或者策猎，小们则穿着新作的衣，攀比着袖的金丝绣，踩着落满一地的粉，赏游湖。

由此而来，贵族间的走动联姻不胜枚举。

清晨刚过，街面重新变得纤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