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94节(3/3)

脚的所有村，他们都说年关前后，事发之时，的确有一伙匪，冲上宗山，不到半日，便又纵山离去。”

“村们都说，那日这伙匪足有百多人，行路齐整迅捷，望之训练有素，可寻常匪都是三五作，哪有这样多的？若是那真的上了数目，占了山为祸的，卑职的人必能查到由，怎会事后便如同人间蒸发一样，方圆三百里都打听不到，有这么一伙匪？”

“他们上山半日，虽杀了寺中所有的姑、灭了所有活，但山离去时，见了沿途村，却视若无睹，并不曾烧杀劫害，只着急在大雪封山之前离去，似乎就是冲着莲华寺去的，且特意挑在了大雪即将封山之际行事，也是为了在雪后，不留一蹄印、痕迹。”

“关外虽匪肆，也多是秋末冬初为患，可这伙匪，却是三九□□事，莲华寺是佛门净地，也是先帝在位时，老太后几次远行清修之地，又有随行公主殿的禁军，驻扎在宗山脚，寻常匪徒见了，都是绕而行，岂有这么大胆？”

“可这伙人不但不怕，竟还真的杀尽了当日驻在山的所有随行禁军，那些禁军可都是陛亲遣去的，个个都有真本事，什么匪，竟能与他们匹敌？又是什么匪，会在那样鹅大雪的寒天里，残害佛门清修之地？”

皇帝侍兰草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面无悲无喜，不知在想什么。

武官话说罢了，又从怀里摸了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拱手奉上。

皇帝接过那玩意儿，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武官：“这是莲华寺被屠戮后，那伙匪放火烧寺，落烧了的梁残渣。”

皇帝：“有何名堂？”

武官：“还请圣上屈尊一嗅。”

皇帝闻言愣了愣，却还是依言低闻了闻那黑乎乎的炭块，他皱了皱眉：“是火油的味，不过……似与寻常火油烧过后气味有所不同……”

武官：“陛圣明，这是承河镇守大营独有的乾机炮，所用的特殊火油的气味，的确与寻常火油不同，陛只要随便寻一个纵过乾机炮的兵士，都能闻得来。”

皇帝闻言，彻底怔住了。

军中炮火所用火油，都是朝廷专司此的衙门特制，平日里这样的军火禁，是绝不可能外的，更不可能在民间现。

皇帝遣人特去北地调查屠寺一案，如今看来，似乎已经证据确凿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承河镇守大营——

或者说其后的闻伯爷和忠郡王。

皇帝沉默了。

那武官跪叩首，抬起声恳切：“承河大营驻守北境，是国朝江山在北境，最固的一防线，虽说近些年来，北境尚算安宁，但居安不可不司危啊陛！贺家的老侯爷虽然家事昏聩，败纲常……这不假，但他任北营将军时，承河大营军纪严明、令行禁止，岂有这等治军不严，兵士烧杀掳掠、为祸百姓之事？”

皇帝端着茶杯，沉默了一会，忽然笑了，他垂目看了看还跪在堂的武官，忽：“你也不必如此，朕还没有老迈昏聩至斯，不必这样拐弯抹角的提朕，朕看得来，这哪是什么治军不严？分明就是心积虑，有意为之。”

武官动作顿了顿，又叩了一首：“卑职不敢，卑职也只是如实奏禀罢了，事实究竟如何，还要陛圣心独断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