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65节(4/4)

了，他质问着万姝儿，却又好像是在质问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问她：“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对你不够好吗？你为什么……”

万姝儿听他问完，先是怔然了片刻，似乎压儿没想到他会问这问题，等回过神来后，却忽然哈哈大笑，她目光里不知为何，带上了三分报复的快，嘲讽：“侯爷问我为什么？我……我一介罪臣之女、弱质女，当初侯府都是被买来的，我连个人都不算，我什么都没有，所有的东西，都是别人不要了，才会像赏赐猫儿狗儿那样，随便扔给我。”

“我什么好东西都没有，便是了侯爷的妾，她们也都看不起我，我有什么？只有侯爷给我的银两傍，只有侯爷送我的那些首饰、金钗、玉簪、东珠、步摇……不用这些收买人，我还有什么？还能用什么？”

“侯爷还记得吗？我怀上孩时，除却这些首饰，侯爷给了我一千五百两的银票。”

“侯爷和言眉若吵个架，她便买了我，给侯爷了添房，她一个不兴、闹个脾气，从没有人问过我乐不乐意，就定了我的一辈，我是买来的妾，是个玩意儿，便是了良妾，人人也都跟我说，是夫人抬举你，你才没贱妾……我就想，是吗，我该恩德吗？我该吗？”

万姝儿看着呆愣的贺老侯爷，她一边说里一边着泪，可神态却不再是那幅梨带雨的模样，反而带了几分讥诮和狠戾。

“我是妾，是贱东西，言眉若是妻，她就不一样了，她是言家的千金，是将门独女，是言老将军的掌上明珠，她爹是两朝老将、威名赫赫，我爹被朝廷问斩，连坟都没一个，人人都说言家二老她，言老夫人治家有方，言家都是忠仆，我还偏不信了，我拿银票砸，再忠的仆也有背主的时候，一千两银票，魏五儿几辈给言家当也得不了这么多，她还能忠？”

“倒要多谢侯爷给我这一千五百两傍钱，那时候我就这么家当，若不是从里面拿了这一千两，这样偷梁换、狸猫换太的事，我还成不了呢，哈哈哈哈。”

“我的一切，都是侯爷帮我的，侯爷这还不明白吗？没有侯爷给的首饰、银两，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侯爷如今又什么非要这么一副，不认识姝儿了的样？”

万姝儿说的愈发声音凄厉刺耳，她一时哭一时笑，显然神已经不大正常了。

若是半年前，万姝儿的心理还不会这么容易崩溃，但半年过去，她没了所有贴婢仆，一个人被关在院里，没人说话，整日又吃的清汤寡，是以神智本来就有些恍惚，今日上了衙门一吓，这才彻底激的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贺南丰听到最后，已经气的牙关都在发颤，他抓着万姝儿肩膀那只手用力的手背一片通红，嗓音涩，想要怒骂却又没一丝一毫的力气，半晌只涩声：“你……你为何要如此，眉若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就算你妒恨他，诚儿养在你边，你怎能那么狠心，让他瞎了一只睛？他那时……还只是个婴孩，什么也不懂得，你怎能如此狠心？！”

万姝儿用力去拉他的手，尖声：“那又关我什么事？什么狠不狠心的，他娘胎里就瞎了，又关我什么事？！侯爷别忘了，他在娘胎里不足，来睛不好，不也是你把言眉若气的吗？怎么如今倒是怪起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