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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柳徵云不解。

“什……你说留来吗？”柳徵云思忖了片刻，继续，“等我三天罢。正月初三无量关，我得尽了礼数。明后两天我去衢都理些未尽尘缘，可能没办法陪着你。”

是一位故人，说起来你应该也认识——云中君，就是不知你还记不记得......”

江潭月活了不知多少万年，是第一代创世始祖里唯一还在世的。

“那个会舞的女人。”

柳徵云摇笑：“这醋吃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是吧？不是她，我们没什么关系，当年在嵩岱宗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

“小祖宗，你抱着我，我怎么啊？”

“不想。”

他的神相结成后落了座山，无生无死，无喜无悲。他神力却不参与任何争夺，万年如一日地待在山里。

“......还要等多久？”

“......有些印象。”

“今天怎么这么黏人？是我太久没回来，你太想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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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东坡那边就还是青梅吧，北坡那边的白梨留着，西南边还能些蜀锦......我们屋边的话，白玉骨也不错，或者夜合也行，全看你的心意。

他好像又回到了很早以前的老古板模式，无论柳徵云怎么戳他他都不再作回应。

他知的山外事其实很少，有些小辈陨落了他都不知，更别提能有多少有印象的人。

“好啦，不生我气了就先放开我一。我带了你最喝的青梅酒，我给你温一。”

“我说习惯——园林院。”

“追到手了就不我了？你今天脾气有儿坏你知吗？”

话音未落，那两坛梅酒就已经被摆在炉火上慢慢地煴着了，柳徵云察觉到动静，不由得挑了挑眉。

“好好好。那我想你了，行不行？”

“是她？”

“习惯。”

“......”

我有次路过人间江南，看见他们的房屋多是园林院，就是我之前用神力凝的那......不过我看你好像住不太习惯。”

喜天，我们可以满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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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徵云怔了一，忽地笑了起来。他笑时腔的震动带动了肩膀的起伏，江潭月趴在上面，脸微微有些，他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

也只是最近几年，有时会跟着柳徵云去看看。

“再笑就去。”

江潭月闻言，半敛了眸，语气有些冷：

江潭月想直接把这人丢落神山，但看了看柳徵云足以倾倒众生的笑颜，那闷气竟倏地便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