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2)

第二次自个兀自的失恋，沧笙不吵不闹，回了族就被窝躺着，但睛瞪得奇大，怔怔对月歌：“往后我若再想去找帝君，你就将我绑了，省得我再给沧宁惹事。我脑怕是坏掉了，总不受控制。”

这样的趋势，沧笙都费尽心思到了大环境的设置，最终会动手除去他这个最大的挡路石是有理由的。

落不明，但达九成的概率也足够惊心了。毫不夸张的说，倘若沧笙没有遇到废帝一事，她统治的王朝将牢不可破，即便虞淮成了帝君也一样。

沧笙哑着嗓：“别嚷嚷，回吧。”

帐帘挑起又垂，微微颤动。虞淮站在原，忽而一阵目眩，像是恍惚，一瞬都听不清楚声响。可帐外数丈远的对话又清晰落他的耳中。

没有了仙法，她还有万年以来的经历与帝君的境界，偶尔在沧宁来的时候教他修炼之法，其他的时间便用来习阵法与锻造。

月歌很是踌躇：“其实我早就相劝主上，宁帝惯着您是没尽的，连劝都舍不得劝您。我也一直担心您自己一个人落单了，会被麾一些极端分擒住。至少避避这阵的风吧，宁帝是用人的时候，的人给他设障，他所的位置也不好受。”

沧笙一气：“别说了。”毕竟曾是自己的手，沧笙对他们了解地透彻，沧宁没跟她提过，她也就我行我素，追逐着虞淮过到了今日，“我知了。”

他们之间没有路。与沧笙所谓的“虚与委蛇”都是他的自我麻痹，挑明了说，他就是在自私地吊着她：一味地希望她可以留在自己边，一面又不敢承认他的，给不了她承诺。若当年的事真是沧笙一手造成，他便无颜再面对为他牺牲的穷奇忠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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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笙略略一怔，震惊这短短的三字，本该是她期盼的了结，却给了她痛彻心扉的，连微笑的表都难以维续。

虞淮蹙眉，最终还是垂眸：“你走吧。”

一叶障目，真是傻。

沧宁惊诧且痛心：“阿眶怎么红了？你没同帝君说……”婚契的事对石族来说，就是一辈不可磨灭的事。

灵往上的级别锻造起来格外损耗心神，幸得她的神力依旧大，只是法力跟不上，所以白灵瑾来给她送材料的时候时时都能看到她站在炉鼎前一手诀，一手抓着大把的丹药往嘴里。

锻造不是好玩的，有时候材料太过烈还会炸炉，砰地一声草屋都被掀飞了，沧笙捂着嘴一边嚼丹药，一边没命往外跑。白灵瑾好几次来都被这场景吓到不行，第一次更是兜一盆凉给她浇去。

月歌言又止，只怕沧笙这次的信心得仍是不够，决意猛药，实话实说：“主上也知，在宁帝麾是石族本族独大，心族落待遇虽然不低，但帝君那边……”她留意瞅了瞅沧笙的面，发现她无所动，接着，“帝君没有本族，麾心族落相互竞争，忠心又大者甚至可以得到本族一般的待遇，一如当年的穷奇族。再者同为第二天，帝君的威信更会于宁帝，这不可置否。影士察觉到几个族老在对帝君示好，行军调遣之时更愿意响应帝君那边的号召，有意无意暂且不好说。但主上你的况数次被提及，宁帝为这个事同几位族老闹得很僵，两方境况加持起来，宁帝如今……”

有什么可说的，难要告诉他她已经彻底无路可退，祈求他的怜悯吗？他明明都说让她走了，有哪是能祈求来的。

石中世本不便居人，因为里的仙灵都为沧宁调度，供给来源也是他，所以偶尔携带一些人可以，久住的话，对沧宁便是负担一桩。但沧笙没有仙力，修为无法步，这里就成了她最安全的居所。

看来日久生果真是个笑话，她捂住袖的刺得她生疼的契约。那意味着她这一生只能非虞淮不可了，但沧笙从没想过要以此来给他压力，既然他仍是无，那就这样吧，她也好断了念想期盼。

只是她现在成了废帝，便不再去想登的事。她有了别的念，以为掩盖当初就可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堂而皇之与他在一起了吗？

……

沧笙豁然起，朝他，嗯了一声，然后也不回，迈步走了去。

沧笙闭上：“有人给他设障了吗？”沧宁不给她知，她现在的份境自然是接不到一的。

沧笙宣布隐退，不再面世，居于沧宁的石中世，一时平息了所有因她而起的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