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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她恢复的记忆片段，不是新帝，而是新帝的妃，也是她边的婢女，盈。

又一鞭落，衣料被划破，打得开绽，面的少年却是再不肯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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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宁握着鞭，一疾风划破静谧的空气，结结实实落到少年尚不够宽阔的肩背。

“盈。”

云里雾外的楚宁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楚宁一个字都不信：“我爹爹才会不是那人。”

少年咬牙隐忍，却还是不可控制地发一闷哼声。

看到昔日婢女，楚宁刚面喜，一秒注意到盈的装扮，又生了疑：“你怎么会打扮成这样？”

淑妃冷笑：“难还是本和本的母亲误会了你们不成？如今大仇已报，算是告母亲的在天之灵。对了，你还不知吧，你爹爹联合宁王起兵谋反事败，被押往宁古塔途中病死，就在半个月前，福慧公主，哦，是李明蕙那个贱人哀伤过度，得了场风寒就死掉了。”

楚宁不畅快，冷瞧着：“为什么你不喊痛？”

这声音，在楚宁听来，分外悦耳。

“县主还不知吧，其实本的母亲是汤泉新来的婢女，有一日，驸旧疾发作，泡完汤泉喝醉了酒，误将母亲当福慧公主……驸怕被公主发现，派人将母亲赶盛京，等回到老家，母亲才发现腹中已有了驸的骨血。临死前，母亲一直拉着我的手，告诉我的世，让我替她报仇。”

淑妃欣赏了她狼狈的模样，心极好，走到殿门前停，回过：“不你信不信，本没有杀你母亲，甚至本比任何人都希望李明蕙活得久，这样才可以更好的折磨她，可惜啊，真是可惜！”

程玄的鼻尖沁细密汗珠，好看的剑眉皱着，双手握成一个拳：“我只是一个，疼与不疼没人会在意，何必多费力气。”

还未上前，淑妃边的两名婢女将她拦了来，一左一右架住她。

“是你对我阿娘动了手脚。”楚宁二话不说，上发钗，要朝面前装扮得雍容华贵的女刺去。

一声闷哼都听不见，咬牙关的程玄，与赵牧那三人的鬼哭狼嚎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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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走了，楚宁站在廊冻了一夜，第二日便得了风寒，没有求生意志，药石无灵……

“本不叫盈，本名为楚小莲，也不是贱籍婢女。本应该同县主一样是个十指不沾的闺阁小，有爹爹母亲疼，都是因为你母亲福慧公主，本母亲才会病死。”指甲涂着蔻丹的淑妃扶了扶上的珠钗，一双目里蓄满了仇恨，与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