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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止住，贾放抬起手，眯着睛看他，半晌后说：“喂，崽，杀过人吗？”

雇主瞬间被他讨价还价的姿态激怒，协商破裂后，说话的就只剩量炮。

坐在上方的星寇森森地冲他笑：“不想亲自报仇吗？今天教你个乖，自己上手报仇，那才叫一个呢。”

“我没有能力阻止几千人的星寇团去扫一小型聚居地。”林敬也回忆着，“我所能的，也仅仅是把我能看到的平民尽量藏到安全的地方，偶尔也得偷着杀几个正对人动手的星寇。”

他说得很轻松，但雷恩把玩他发的手微微顿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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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不堪反叛军压迫、孤注一掷从劳工营跑来的小beta劳工，双亲拼死护送他，自己没能幸免于难，为了演得更像，他是饿了一个星期才上了星寇的船。

星寇手举起了刀压在林敬也肩上，在刀抬起的一瞬间，少年嘶哑地喊：“我是清理反叛军战机的清洁工！”

少年艰难抬，沙哑地回答：“清洁工。”

周围一片哄笑，贾放扯了扯嘴角，一痰啐到他上：“小杂，地的也他妈敢来老这儿？”

林敬也就是那时候混上了星寇的船。

那短短半年，林敬也的双手就已经沾满血污，他把每一个试图靠近他母亲的龌龊酒鬼溺死到酒坛里，将那些鲁脏臭的鬼们留的尸丢垃圾理，他学会了背着死人躲监控和机关，学会了消除痕迹，也很快通了怎样黑中控系统抹掉自己的作记录。

一把型号老旧的光能刀丢了过来，砸在他面前。

那半年里他作为星寇团的一名新人接受训练，与反叛军作战，甚至……参与劫掠。

“你在劳工营什么的？”

贾放被反叛军追着打，急于扩充队伍，而且吃一堑一智，觉得需要先了解敌人，于是虚弱脱的少年被拎到了星寇前。

“……没有。”

林敬也抬，从散落杂的发丝间看向那个星寇，缓慢地捡起了地上的刀。

“他们把小然、以及不少各来路的小孩养在一起，小时候能小扒手，或者钻对方星舰的一些狭小动手，等他们大，还活着的就会成为新的星寇了。我母亲也被看起来，因为不但是个omega，还可以用来让小然听话。”

极端组织，他估了一个omega在反叛军里的重要，哪怕这omega上有他们好奇的药方。

“所以你那潜伏刺杀的本事，就是这么练的啊。”雷恩笑了笑，在几千人的星寇团里动手脚，那不是蔚蓝军校的墙那么简单，因为墙虽然有技术要求，可失败不过是记过，但失手被星寇抓住，代价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