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恭敬不如从命。”付语娆在穗仙姑旁盘坐。

……

那女正是穗仙姑，不过穿着打扮与旁人一般无二，皆是一袭普通素衣，束着襻膊，只单看背影或许还真分不清。

斐亭国，一个不依附于任何势力的小国家，数百年来与世无争，就守着脚一国土，自给自足，安居乐业。

穗仙姑行走世间最是博，路过此地见生灵哀嚎自是不忍，当即决定留。原本，修行之人可利用术法除妖、驱，却不能过多预天灾人祸。可再多规矩也阻止不了心有柔的穗仙姑，她实在看不得百姓受苦受难，便想了个折中的法：用金钱换粮救人命。不行大法逆天改命，只事后补救。

付语娆微笑：“有什么问题吗？”

齐棋劝她：“知晓师父仁，可这国度气数已尽，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言辞恳切：“还请师父慎重。”

那小孩一缩，竟是直直躲了过去：“我不饿，外这么大的雨，哥哥别淋坏了。”

付语娆落，见到的便是这般场景。

穗仙姑：“不会的，哥哥是仙人，这雨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倒是你，还是要吃饱了才有力气等他啊。”不由分说将最后一豆了小孩怀里，又顺手将方才烘的衣披在他的上。

齐棋嘶了一声，有些不解：“这……如今是这个规矩？”

大汉带着锦分发，穗仙姑则是趁着空档与付语娆闲谈。

穗仙姑望向齐棋，嘴角溢一丝笑：“绝逢生。斐亭国……命不该绝。”

暴雨之中，临时搭建的数间房屋随风雨飘摇，好在有穗仙姑仙法护佑，这才没有倾倒。

不等齐棋回，那地上的豆便被穗仙姑一掌轰飞。

资源有限，每一间屋都挤满了人，大家相互依偎、相互取，在这刺骨寒风中，只有边人尚存一丝温。

付语娆：“无门无派，随风飘零。”

豆落，卦象现。

穗仙姑不言，反手撒几粒豆：“我看未必，虽说人间万事自有天定，可我却来了，你敢说不是天意所指？”

国土被洪侵袭，一朝桑田化沧海，所有生机一夜之间全化为乌有，只有冰冷的雨与浪在前掠过。狂风暴雨，就连活死前绝望的哀鸣都显得那样渺小。而他们往日那与世无争的法，在此时此刻，倒成了他们的命符——周边国度无一愿意对他们施以援手，甚至默契的调兵至观望，只待洪褪去，再来争夺这曾经的世外桃源。

此话一，就见付语娆脸颊渐红，也是越垂越低，似是羞赧。

但或许正是因为这份与众不同的安宁，才叫他们在遭受这一千年难遇的天灾时，显得那样无力。

穗仙姑摇了摇，将锦合上递给旁大汉，拍了拍自己边的空地：“略有些简陋，姑娘若是不弃，坐歇会儿罢。”

“仙姑，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其中的某间屋，一个稚的小孩凑向人群中一年轻女，开问到。

但或许是斐亭国命不该绝，就在这绝望之际，竟叫他们遇见了穗仙姑。

穗仙姑闻言偏，放手中法里烘的衣，温和地摸了摸那小孩的：“快了，你是饿了么？我这里还有些豆……”伸手递。

察觉到外人闯，穗仙姑眉目一凝，随即又在其上受到了自家弟的气息，心有些不宁，试探开：“姑娘可是齐棋遣来的？他人呢？”

，该笑话我家没有规矩了。”

穗仙姑有些诧异：“无门无派？可我见姑娘似有基，是何人引门呢？”

“多谢。”穗仙姑接过，打开一瞧：“这……”不确定地望了付语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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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语娆自天上飞过，随着她愈发靠近斐亭国，天际也愈发沉，些许雨丝自云层而，淅淅沥沥打在她的脸上。渐渐的，她远远瞧见前一片黑汪洋，知那大抵就是斐亭国。她自上而望去，却见一片无际汪洋中，只些许浮岛在其中浮沉，竟是严重至此了么……

窦亦、邹公：“一直是这个规矩呐！”

付语娆拱手行礼：“前辈可是穗仙姑？晚辈付语娆，受齐前辈所托，前来送粮。齐前辈偶遇宁城一妖作，正留理，大抵要耽搁些日。” 恭恭敬敬将锦送与穗仙姑跟前：“目前所得，皆在里面了。”

“姑娘瞧着不俗，不知是哪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