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日夜兼程(3/3)

亚反问：“你已经看到明显的征兆了吗？阿尔弗雷德治世将要结束了吗？”

阿尔弗雷德倏尔转，用一啼笑皆非的、难以言喻的神看了看西莉亚。他意识到反而是自己了脚，在他认为福开森脚的时候。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就继续说：“不，不需要任何征兆，从一开始我就知这个治世仅仅能够持续……”

他停住了。西莉亚耐心地等候着。

阿尔弗雷德笑了起来，他笑得略微有些嘶哑与哀伤。他说：“二十年。仅仅二十年。”

仅仅二十年，他可以与自己的城市共享一段和平的、宁静的光。死亡不曾抵达、火光不曾蔓延，梦中的死寂也不会涉现实世界的满。

但是，二十年过去了——世界将要给另外一个答案了。

“……我知格拉德发生了什么。”西莉亚略微困惑地说，“但是，即便我们行走在错误的路上，一个治世也不可能仅仅持续二十年，这甚至仅仅只是一代人的区别。”

阿尔弗雷德大笑起来，似乎本不顾自己一直以来的风度了。西莉亚面无表，怀疑这位治世者也要楼了。

但阿尔弗雷德姑且还算是维持了面，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说：“您猜，我的时间场在哪里？”

西莉亚微怔。

想要改换治世，意思是从奥尔德斯治世到阿尔弗雷德治世这样的改变，当然也需要营造一个时间场，就如同现在北地发生的事一样——在这个混的时间场之中，一切都打回原，然后重新拼凑历史的崭新模样。

这样的时间场往往不会十分庞大与壮观，否则很容易引起原本那位治世者的警惕；但通常会与原先治世的层问题、本质规律、乃至于那位治世者的个人层域联系起来，这样才能够撬动并且彻底改写原本的故事。

当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彻底改写整个奥尔德斯治世，所以他的时间场恐怕要更小一，但也更加切中要害。

西莉亚的第一反应，恐怕也是所有人理所当然会产生的猜测：“格拉德？”

阿尔弗雷德笑着摇了摇，他不再公布答案了，只是怅然说：“很遗憾，您猜错了。而我的时间场支撑不了太久了，所以我的治世也将要结束了……”

“什么叫你的时间场支撑不了太久了？”西莉亚却顿时了惊怒的表，“你的时间场本就应该结束了、应该收拢了！世界本就应该呈现新的面目了！难你本没有……”

“嘘。”阿尔弗雷德笑着眨了眨睛。

西莉亚闭上了睛，她也知自己不该这么说，可是……

她地了一气，突然意识到【记录者】这群疯的法，恐怕已经完全超乎她的想象了。

……阿尔弗雷德本没有真正定格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