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乐意效劳(4/4)

就将照亮这个世界。

若是不慎在中途就熄灭了自己的火光，那就只能化作余烬、化作星、化作死亡的石，无地坠落向大地，以自己的死亡昭示他人的死亡。

那一次又一次撕裂克里斯琴的天空的层域，让人们意识到这世界并非安然无恙；神明只是停止战争，而非其乐。

……可人们是不是不小心忘了？

克里斯琴天空之上，最大的不和谐、最大的突兀，最疯狂的疯狂、最神秘的神秘——恰恰是那座【帝皇】的殿啊！

“我们要在这里守候多久？”

劳特·霍索恩最终还是忍不住问。

他们已经在这里等候许久了。那位【时历】的使徒将他们带到此地，然后就一言不发地默立着，仿佛比他们所有人都更早开始了一场哀悼。

劳特实在不明白他们在等候什么。整个克里斯琴都陷了混，无数人险境、更有很多人受伤濒死。劳特无论如何都不想在这里继续等待去，他想去救人、或者去帮忙！

可他也望见自己那早已停转的怀表的指针，此刻正不停地颤抖与波动着。偶尔那波动的弧度之大，简直能让他心脏都停止动；偶尔那时针往回转动、转动，然后一气转了好几圈，差儿就让他目瞪呆。

他的命运这是怎么了？今日的克里斯琴的命运，究竟怎么了？

如果……

如果他们在守候一场死亡、等候收殓一尸……那么，他们为什么在这里等待？

这里是克里斯琴、而周围是一片空旷安静的地带，没什么人经过、也没什么建筑。这应该是克里斯琴近来才准备开发的一片土地，暂时还没有用心建设。

劳特实在看不来，这里哪有什么亡者，甚至值得一位使徒来收尸！

他心急如焚，知克里斯琴此刻正在一场空前绝后的危机之中。他却只能在这里等待、在这里守候，哪怕只是让他像是在波尔普恩那样，帮忙疏散民众、帮忙抢救伤患，那也好啊！

他甚至知【时历】的信徒在这时候能什么。他们本该拨光。

譬如说，一个人困在废墟之、困在石之中，那么劳特就可以让那个地方的时间倒，让那些杂无章的石回到原地、让人们能够救那个伤员！

可他只能在这里等待，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

他看见了天空之上的象，可他不知那与他们这边的行动有什么关系。神明总不可能从他们的上砸来吧！

“……不必着急。”

莱尔先生终于开说话了。

“时间还早。我们这个时候就来到这里，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什么？”劳特怔住了，他急切地追问，“那么，城里现在的况……”

哈罗德·凯恩斯左右看看，想了想自己知的有多少、不知的又有多少……最后他默默闭上了嘴，假装自己是个隐形人。唉，要是今天没去【记录者】……唉，可能就在家里被火星砸死了吧。

莱尔先生继续说：“即便我们加那些捍卫克里斯琴的行动，我们也不能影响整个大局，我们的力量过于微薄。有无数人、甚至无数神，都在等候与注视，注视着克里斯琴此时此刻的动静，以及未来的结局。”

劳特听得目瞪呆，他不禁问：“您的意思是……这还不是混的尽？”

“只是一个开始。”莱尔先生回答，“只不过，我也不确定祂们究竟会到什么地步……亦或是，借由这个机会，达成什么目的。”

因而他只能在此地守候，等待他的陛所说的话——成真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