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没有选择(3/3)

了，真要这小来拯救世界吗？

神明为何看重杜尔米？为什么认为他能够成为这世上的最后一位神？

那当然是因为杜尔米足够特殊啊！

这世上还有第二个人，能同时拥有凡俗世界的势力与神秘侧的权柄，能直接跨越真理侧与神秘侧的界限，能默不作声地穿透层域、来去自由？

……安德烈·法涅斯只是一个凡人；他是被时代的洪、自的能力与野心，还有一些背后的推动力，共同簇拥上了那个神明的位置。

但杜尔米·奈特不同。从杜尔米生的时刻开始，他的名字就已经被凡俗世界与神秘侧同时注意到了。

这份特殊一直潜藏着、一直积蓄着，直至——杜尔米的死亡。

埃默森以为，安德烈·法涅斯或许还有选择的权力，因为彼时的皇帝完完全全可以拒绝神秘侧的邀请（尽这意味着怯懦与屈服）；但杜尔米没有选择的权力，他注定踏上这条路、注定走向最终的结局。

……真不晓得哪个更加悲哀一。埃默森冷冷想。无非就是神秘侧后来才看中了安德烈·法涅斯；而神秘侧一开始就看中了杜尔米·奈特。

杜尔米有些摸不着脑，没明白埃默森的神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埃默森要这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杜尔米以为自己已经努力摸索这个世界的模样、努力寻找一个答案与解决方法了。

或许这位冷笑话大师又在思索一个人意料的冷笑话。为了保护自己的温，杜尔米决定岔开话题。

他就说：“好吧，我明白您的意思了——也就是说，安德烈·法涅斯追杀教团，其实是为了让后来的人们能够分辨清楚，谁才是敌人？”

如果说神秘侧的神明是一群看起来摆在明面上的敌人，而神秘侧的黑暗与力量则是本质上他们想要剔除、想要抹消的东西，那么隐藏在神秘侧之中的教团，就是一个混又容易误导人的扰项。

起初，人们会以为，想要拥有力量、想要在神秘侧拥有一席之地，他们肯定得对付这些神明。

毕竟事到如今，神的位置几乎已经被占了个遍，很难再挤更多的神。过去，这群神明也的确为了争夺彼此的力量与权柄，而发动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神战，甚至殃及了凡俗世界的土地。

而教团也在其中搅动风云，在这里雾兰神殿的新系，在那里推动一位【帝皇】的诞生。这很容易更一步加人们——追求力量的人们——对于神明的恶意。

更何况，杜尔米也知了，【太】就是首皇的祭司——结合他之前在亚玛利埃的见闻，以及奈特家族的那位镜匠曾经也隶属“最初之人”这件事，他不得不怀疑，【太】的诞生也跟教团有关。

教团就像是一群扰人的疯。他们可能没有特别大的力量，可能没有特别庞大的势力，但他们的疯狂可以传染、可以传播，甚至可以扩大。

攘外必先安。想要彻底解决世界的弊病，就必须制止教团这为所为、躲藏暗的鬼蜮伎俩。

……只不过，杜尔米仍旧不太明白，安德烈·法涅斯追杀教团的成员，是真的一个一个杀过去，还是某象的层域意义上的指向？

而且，“教团”究竟算是一个存在的势力、一批真正活着的神秘侧人士，还是一片难以涉足的层域、一无法除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