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背道而驰(3/3)

拥有一尘封多年的时光的气息。用作封面与封底的木板已经有些腐朽，而里的羊纸更是略微卷曲，说不定还受过，有些发黄与皱褶。

里的文字是经过了细致的排版的，图案也是一样，带着一、但与如今的时光格格不的气息。

想必每一段话语与每一幅图都有着对应的义。有时候，甚至一整页都是彩的图，令人心驰神往。这些彩往往是从自然界取材的：比如紫蜗、红朵，还有黄金与白银。

正如杜尔米想的那样，古书上的文字是他不认识的一语言。但通过旁边的图，杜尔米还是能隐约看明白一些。

这是一首诗，大致容是描述一位勇士带领落征服土地、追逐太的故事。

关于“太”的这个分，杜尔米没怎么看懂，但在每一幅图之中，杜尔米都能瞧见“太”的存在：要么是太照耀之的河与土地，要么是落居民在烈日炎炎修筑房屋、行买卖，要么是勇士在太的光辉举起剑。

而最后一幅画，正是太落山、篝火燃烧，勇者披黄金盔甲、在河旁沉眠的景象。

杜尔米总觉得这幅画好像象征着什么，但他很明显看不懂。

“这就是首皇吗？”杜尔米指了指那位勇士。

“我倾向于这么认为。”奇的说法没有特别笃定，“‘无名之王的旗帜在风中烈烈飘’，这是诗中的一句。对现在的我们来说，唯一的无名之王，也就只有那位古老的首皇了。”

不知为什么，杜尔米突然产生了一困扰。

他犹豫了一，最终还是问：“我在想……连【记录者】那边都不知吗？”

那是人类最古老的王、那是人类的第一位王。可是，他的姓名就这样失落于光的尘埃之中吗？

即便是亚玛利埃的遗民，对于他的描述，也只剩“无名之王”的叹吗？

奇了一个古怪的表。一旁的格里菲斯言又止。最终，这对导师与学徒陷了一相似的沉默之中。

……在那样的寂静之中，杜尔米突然想到了脑先生的说法。

脑先生曾经说，或许过往的时光仍旧混、仍旧未曾终结。他当时说的是法涅斯王朝之前的那段时光；可是，难不成更古老、更遥远的岁月，也仍旧陷在永恒不休的争论与抢夺之中吗？

难，首皇的真实姓名，直至今日也未曾确定吗？

“……这要看你更相信第一个观，还是第二个观。”

第一个观是，首皇的形象是当时无数的英雄汇聚而成的共同历史符号。第二个观是，首皇是一个的确存在的初代人皇，只不过因为原因，他的遗民与领地只剩亚玛利埃。

杜尔米想了片刻，然后说：“这两个观也可以结合在一块。”

奇笑了起来：“这也是一可能。”他停了一，“至于【记录者】，或许他们有他们的答案，但那未必是我们的答案。我们有我们需要追逐的答案。”

这位老教授将一生都献给了考古与历史事业。他知晓他的治世，也不过是可能发生动摇的一段简短时光吗？他或许知，可尽如此，这段时光之中的人们，也仍旧埋在自己的人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