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第86章 还礼

她先前在洛时，有幸在官造工坊绫绮场学过几年，跟着的王掌计，早年也是在中供奉过的老绣娘，故而略懂得些。”

侍女接过，将帕在王四娘面前展开。

“您快别夸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儿，怎敢与王府的绣娘相比，没得让王四娘笑话。”唐照环脸上堆起腼腆的笑容，“娘喜，便是这帕的造化了。”

唐照环闻言，珠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王四娘只当唐照环不好意思，示意侍女将帕给旁的嬷嬷收好。

溪娘把装有笔墨纸砚的锦盒打成一个整齐的包裹：“明日一早，让虎把这个送去太学。”

“我自幼于女工愚钝，不甚擅。前番家中遭了回禄，慌间手腕不慎被掉落的重伤了一，如今更生疏了不少。家中怜我，过几日会遣一位于女红的嬷嬷过来，重新教导。”

王四娘抬起右手腕，那里肌肤莹白，看不异样，但动作间略有凝滞。

她想起自己试织同向斜纹绫时，最后最好的两块小样，质地光泽都颇不俗。

王四娘目光落在帕上，见绫面光泽柔和，纹若隐若现，帕角绣虽小，却极为致灵动，针脚匀净细密，与她平日所见大有不同。

“来而不往非礼也。隔新搬来，又是这般显赫人家，我们虽贫寒，也该登门回拜才是礼数。只是……”溪娘面上难，“王家那般勋贵府第，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为娘盘算来盘算去，家里实在没什么能拿得手的件，只怕送了反惹人笑话。”

“不用麻烦虎了。”唐照环接，“我明日还要城，顺路给爹爹送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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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二人随着引路的侍女了正堂。但见屋陈设透着雅致与讲究，桌椅皆是上好木，上悬着淡墨山，博古架上摆着素净瓷，空气中弥漫熏香气味。

“礼的事您不用心，给女儿来准备。我前些时日在万和祥试织新绫，正好得了几块细料，拿来成几方手帕倒合适。咱们小门小，送的东西不贵重也是常理，重在手工和心意。王四娘若喜自然好，便是不喜，赏给人也算是个件，总不至寒酸。”

说定之后，唐照环从万和祥拿回小样，裁剪成帕合宜的大小，用同丝线细细锁边，又寻颜相的丝线，在每块帕一角，绣上一只形态各异的喜鹊，寓意喜上眉梢。待到当日夜，四方素雅别致的手帕已完工。

溪娘听了，觉得这主意不错，既不失礼，又显巧思，便：“如此甚好，依你。”

王四娘端坐正位，示意她们坐，她今日换了浅粉家常襦裙，态度比昨日在门时多了几分随和，却自有清华气度，令人不敢直视。

“娘过谦了。帕的料颇为别致，光泽甚好。绣工更是匀净细密，样也俏。”她伸纤纤玉指，拈起一方细细看了，好奇问，“敢问这可是府上自家手艺？瞧着竟比我家中所用绣娘还要上几分，真真令人羡慕。”

二人叩响门环，不多时，有仆妇开门，听闻是邻家娘来回拜，忙去通传。

这谎话骗骗不知的外人尚可，若在王相公家娘面前说漏，究起来，只怕顷刻间就要馅。她忙不迭地扯了扯娘亲的衣袖，抢在溪娘前开。

“隔王家送来的谢礼，”溪娘指着东西，“说是谢你爹爹昨日援手。来的是位嬷嬷，正主并未面。东西倒都是实在事，这文房四宝，正好给你爹爹用。”

一应家用，虽不显过分奢华，但细节可见匠心，绝非寻常人家所能及。

溪娘奉上准备好的四方手帕，中谦辞早已备好：“寒舍简陋，无甚好可表心意。小女平日喜好针黹，胡了几方帕，针线陋，不成敬意，还望娘莫要嫌弃。”

溪娘想了想，同意。

“环娘太过自谦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唐照环那双日常心保养的绣娘手，轻叹一声，眉宇间染上轻愁，“说来惭愧，我正有一事，想请环娘帮忙。”

溪娘听她夸赞女儿，心中喜，笑：“娘过奖了。不敢瞒娘，这帕确是小女照环所。

用过早饭，唐照环把手帕装盒，与心装扮的溪娘一同，郑重地前往隔。

她正顺势说女儿如今在东京绫锦院借调，也好再抬一抬份，旁边的唐照环却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