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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时清猛然坐起来，心仿佛压着一块烙铁，让他呼都疼。前一片黑暗，他再次捂住，心得厉害。

他决定时间再翻翻《丑师尊》，看看字里行间能不能再找关于白霄的什么线索。可是第二天他就发现，藏在柜里的书本不见了。

房间是刚住的，柜里只有两床铺盖，连衣服都没有。他昨日去藏经阁之前，随手把书本放最显的地方，断然不会记错。

鹿时清走到床边，轻轻戳了戳它的小耳朵，“小兔，昨天是不是有人来了？”

“时清，为师去了。”

雪地成了面，火焰成了额间咒痕。

难怪在他渡劫登仙之后，原主还本本分分地着面。原来面上有咒，一旦摘来，原主将面临魂魄残缺的危险。这个当师父的，未免太狠心了。

系统无语：“你对着一个没有灵的畜生说话，它能听懂吗？还有，那本书已经看完了，丢就丢呗，再看也是那些字。”

若离面，魂飞魄散。

反正它是系统，什么都知。白霄的行为不地，要是说了，系统少不了又是一顿数落。

这八个字余音不绝，盘桓着，错着，慢慢有了形，烧成一团会动的火，最后落在一片空白的雪地上。

鹿时清听见自己跟着说：“弟谨记，神魂俱全，不离面……若离面，魂飞魄散。”

不过鹿时清觉得，那并不像是梦，倒像是原主的零星记忆。

被窝稍稍起伏两，小白兔拱了来，两只睛又明又亮，看起来神得很。

可能是小白兔躲在某个角落里睡着了，才没被找到。这回鹿时清抱着它继续睡，后半夜再没梦。

忽然，一只茸茸的东西，爬上了他的大。

，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

能对着原主自称“为师”，想必对方便是逸天君白霄了。

“神魂俱全，不离面。”

“这一抹咒痕，你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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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兔望着他，无动于衷。

鹿时清险些叫声来，大着胆掀开被窝看，只见月穿过窗照在床面上，那东西浑的绒莹白。

鹿时清想，原主一定特别敬他的师尊，就照顾一原主的心吧。

“是小兔。”鹿时清的嘴角弯起来。

鹿时清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系统。

是谁拿了？

小白兔抬起，清浅双瞳泛着微光。这一对视，鹿时清一颗惊悸的心忽然就平定来。他抱起它，仿佛拥月怀。“你原来还在，真好……特别好。”

他有懵。

第16章 何来荷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