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2)

顿了顿，萧晏答复了他最初的疑问，“你不是想知，我为何纵容你对齐家所为？无非是，我一味退让，只会招来他们周而复始地算计，我梦中所见，全是拜他们所赐。”萧晏说到这里，微微呼一气，“无论他们如何收场，都不过分！”

萧晏正要将他往放，还当他是在忏悔，忙：“哥言重了，我并不在意。”

不知不觉，萧厌礼的指甲几乎陷萧晏的。

“……未来？”萧厌礼几乎忘了自己此时“命悬一线”， 一把拽起萧晏的手腕， “细说。”

“罢了， 我说便是。”他也终于不再犹豫， “哥， 我那些梦， 全都是未来的灾厄。”

可是没有，对方只是震撼到说不话来。

萧晏只当他是过度关心，在他手上轻轻一拍， 以示安抚，“我梦到祁晨背叛师门，给我药，梦到关早死得蹊跷， 梦到晶晶在我房中悬梁， 我还梦到……”

满室落针可闻，却有个声音在他心里歇斯底里地问“凭什么”。

萧晏不禁愈加动，“多谢信任。”

这世间还有什么， 能比他萧厌礼的经历还要光怪陆离？

他的手自萧晏手腕上缓缓落，像是失了力气。

萧晏急了半晌的一颗心，终于慌，“哥你别激动，我之所以这样，大抵是因为……了那些古怪的梦。”

萧厌礼清晰地砸两个字，“我信。”

第69章 萧晏的梦

说话间，二人来到床边。

萧晏娓娓来，可这些讯息如同飓风，一句一句往萧厌礼耳中猛。

梦？

数十年波折岁月，为何独独薄待于他！

由于激动，最后四个字呈现铿锵之势。

此时此刻，萧晏一味顺着他，“哥，你尽说，我必定改过。”

凭什么？

柔，如同安抚孩童，俯小心地将人揽起，“我扶你去床上躺着，会舒服一些。”

萧厌礼已落在床沿，此刻并不撒手，目光只在萧晏脸上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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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是因为他的到来，改写了萧晏的命局，但细细想来，即便没有他，萧晏或许也能一一避开这些险路。

许是这斩钉截铁的语气染了萧晏。

他便促， “什么梦。”

“你放心，我待你，绝不会转移给第二个人。”

凭什么，只有他萧厌礼……

他也是萧晏啊！

凭什么萧晏就能得到这些梦境的提示？

但即便如此震撼，兄却还是定不移地选择相信，毫不反驳。

萧晏目光微闪，轻轻撒开手，“你好生歇着。”

“你不肯说……我，我死……不甘心。”萧厌礼吻如同严父，蓦然低，又吐一血。

“还梦到什么。”

萧晏心里一，险些落泪，又行忍住，“别说这些，不会的。”

萧晏以为，萧厌礼至少会问上一句：你为何偏偏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梦境？

除非， 萧晏也是重生归来。

萧厌礼却是摇，“你功成名就，品行端正，本来无可挑剔，可知我是哪里不放心？”

一时间，他的嘴和萧晏的耳朵近在咫尺，接来的这番话，说得毫不费力，“你风亮节，在我心中，向来都是山景行……可我谋诡计，对付齐家时，甚至枉顾人……”

萧厌礼转而拽起他的衣袖，“你对我这番纵容，无异于白璧微瑕，日后万一对别人……我放心不，必然不会瞑目。”

同一个人，却不同命。

萧厌礼略作回忆， 在上一世的人生分岭之后，他的全是噩梦。

“那你，为何不在意？”

萧厌礼此刻反而听不了。

他听见萧晏反过来问他，“哥，我说这些，你可愿相信？”

萧晏有些支吾， “此事光怪陆离， 说来，恐怕没人肯信。”

只有他一个人在血海中苦苦挣扎。

而在此之前，他的梦境甘苦都有，却不足以影响心智。

“还梦到，我蒙受不白之冤，因不想为师门惹来麻烦，自行隐牢城等待真相， 不料等来的，却是挖去骨，成为废人。”

萧厌礼已被打横抱起，二人因这个举动自然相贴。

萧厌礼无力地靠在他上，任由摆布，“若我撒手人寰，最不放心的便是你。”

萧厌礼只是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