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87节(4/4)

”他待会收拾鸭杂要用，特别是清理时，剪刀比菜刀顺手。

“哎！”舒乔朝外边应了声。这回他仔细把那针别在针线包旁的布片上，这才拿了剪刀去。

三个人一起忙活，很快把鸭收拾妥当。拿回灶屋里，舒乔将舂好的香料端过来，和许氏一，将盐混着香料，细细搓鸭的每一隙。

“这鸭，腌来肯定油汪汪的，香。”许氏满意地看着三只抹遍盐料的鸭，接过舒乔递来的竹片，仔细撑开鸭膛。

程凌端着清洗得净净的杂鸭杂来。舒乔看了一，心里便有了打算，“晚上用酸菜炒了，正好前些日腌的那坛酸菜能吃了。”

“成！”许氏应得快，“多放些辣，饭！”

程凌见灶屋里没他什么事，便接着回后院忙地里的活。尾茬菜都已收完，除去没成的萝卜和菘菜，以及还留在地里的韭菜，其他的瓜藤和菜都得拾掇净。

南瓜藤晒了可以喂，回用铡刀切碎，和麦麸拌在一起，吃。其他无用的藤蔓残叶，则用锄一一翻土里，权作料。

他活手脚麻利，挥锄、揽藤、翻土，动作连贯，不一会儿额上便沁细密的汗珠。听着舒乔正和许氏商量把鸭挂哪里晒更好，程凌站直腰看了会儿，笑了笑，手上挥锄的劲儿更足了。

这一午，便在有条不紊的忙碌中悄然过去。不止程家，村里家家都在忙着地里收尾的活计和冬储——晒秋菜、腌咸菜、修补屋、囤柴火……瘟疫的影像天边遥远的乌云，大家一边提着心留意远的动静，一边经营着的日。

翌日午时，秋明晃晃地照着，晒得人脊背发。程大江端了个大海碗，站在院门边，一边扒拉着碗里的杂粮饭，一边眯望着村方向。正吃着，就见雷急匆匆从那边跑过来，一张晒得有些黑的脸涨得通红。

“雷！跑啥呢？啥事了？”程大江扬声喊住他。

雷着气停，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村方向，话都说不连贯，“大、大江叔！村……村来了好多人！拖家带的，得有二十几人！守着路的木哥劝他们走，他们不肯，说要见村！我、我这就是跑去寻村呢！”

程大江一听，神一凛，三两将碗里剩的饭扒嘴里，糊：“你快去！我喊上人先去村看看！”说完转快步回屋，把碗往灶台上一搁，对正在吃饭的程凌：“儿，村来了一伙外人，动静不小，我过去看看！”门时，顺手从墙边抄起了倚着的锄。

程凌蹙眉，立刻放碗筷起，“我一块去。”又转对舒乔和许氏：“你们在家，关好门，别去。”那些人不知是什么来路和形，能不沾边最好。

“哎，好，好。”舒乔连忙应。许氏脸上也没了笑意，忧心忡忡地叮嘱，“当心些，莫起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