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87节(3/4)

里闪着切的光，“这不，消息传开了，我们那边村里好几人家都打听到我这儿，托我问问你接不接。你要是接啊，我就当个中间人，帮你递话、送布料样过来。”

喜婶这般心，自然有她的盘算。舒乔收的工钱，比邻村刘家庄那位专绣活的杨娘便宜了足足三十文。可别小看这三十文，一个成年汉城一天苦力，也就这个数。

喜婶上回就同哥嫂说了，两家银钱一样，都是四百三十文。哥嫂也信她没多问，那多的三十文她就自己落了袋。她心想，自个儿中间传话递东西，也不费多少功夫，就能白得三十文。这等两都落好的事，她自然上心。

但她又怕别人知了坏事，所以只留心着娘家那边——村离他们这有段脚程，她不担心传到舒乔他们面前。后偶尔回去，她便有意去打听，谁家哥儿女娃在相看、准备嫁了，要不要绣被面。这不，真就成了一单。

舒乔不知这里的细账，只听有活计上门，心里自是兴。绣帕虽也能送去王掌柜的铺里换钱，但到底不如绣被面稳当。虽说更费力工夫，但能多攒些银钱总是好的。况且如今外还闹着瘟疫，往后是什么光景谁也说不准，手里有活计、有项，心里才踏实。

舒乔想了想，没立刻应，先问了句，“不知工期可？若是太赶，我怕是接不了。”他这话问得认真。前些日为赶云哥儿的喜被，一坐就是大半天埋绣，被阿凌发现后……舒乔意识摸了摸后颈，神有些飘忽，耳微微发。

喜婶既是存心促成这事，自是打听清楚了，忙：“不急不急！那人家是给闺女备嫁妆，婚期定在来年夏收后呢，足足有大半年光景。你慢慢，仔细绣，时间充裕得很！”

舒乔这才放心，笑着应，“那成，劳烦婶回把布料和样样拿来我瞧瞧。工钱还是先前的规矩，婶帮我同主家说清楚就好。”

“哎！包在我上！”喜婶眉开笑，仿佛已经看见那三十文钱在向她招手。她滋滋地拎起那两只绑了脚的大公，脚步轻快地回家去了。

许氏在一旁听了全程，心里也替舒乔兴。见喜婶离开，她也不耽搁，拎起鸭就往后院去，扬声：“儿！先别忙地里的活了，过来把鸭宰了，咱赶腌上，趁着日好早些晒起来！”

“来了。”程凌依言放锄，将扯掉的南瓜藤归拢到一边空地上晒着。转去灶屋拿了菜刀，在井边 “霍霍”地磨起刀来。

趁着锅里的还没烧开，许氏又去舍抓了一只过来。“腊鸭好吃些，腊咱一个就成。”她让程凌提着翅膀，拿碗过来接血。

锅里的开始冒泡，舒乔没再往里添柴。起去橱柜拿了些椒八角，放石臼里，握着杵“咚咚”地舂碎——待会儿腌鸭时加去，才能更味好吃。

除了鸭，前两日买回来的猪已经抹盐腌上，此刻正挂在屋檐通风。墨团从外边溜达回来，站在灶屋门看了舒乔一，转懒洋洋地趴到晾晒的腊方，正好在影里。舒乔探瞧见，不由笑了笑。

许氏又找来几片宽竹片，坐在屋檐，用刀细细地削薄、修。这是用来撑开鸭膛的，晒的时候才能得均匀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