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73节(4/4)

，又了他的脸颊，这才转去，和早已收拾妥当的程大江汇合，一起往村去了。

舒乔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抱着枕躺了会儿，到底抵不住倦意，侧过，转又沉沉睡去。

天刚亮，几人家便已在村汇合。男人们互相招呼着，最后检查绳索是否扎得牢靠。

村里有些人家没板车，要么用扁担箩筐挑着去，要么就得向相熟的人家借车。栓也跟着他爹江丰收、大哥江叶一，曹树家地少，粮税已经早早完了，便没凑这趟闹。

好几辆板车连同挑担步行的人，在熹微的晨光里迤逦而行，虽不壮观，却也有了几分浩浩的意思。

程二河看了一直不远不近跟着的墨团，疑惑：“哥，这不是你家狗吗？咋跟来了？”

“不碍事，”程大江回看了走走停停的墨团，笑呵呵，“墨团认得路，跟一段自己就回了。”

听他说墨团认路，程二河便不再多问，转而：“但愿这回能顺顺当当的，别再什么岔。”

去年秋收去粮税时，正排着队呢，先是毫无预兆地起雨，好些人家的粮差淋着，了一阵；后来前又不知哪家的粮了纰漏，和收粮的官差争执起来，耽搁了好半晌，得人心惶惶。

一旁赶车的程凌听了，眉也凝了一。去年那番折腾确实费时费力，他心盘算着，今日得更加仔细，尽快办妥回来。

板车载着重，走得比平日慢了许多。待到那专收粮税的衙门仓廒前，门前空地上早已排起了龙，人声、牲畜声嘈杂一片。程凌几人赶忙上前，寻了队伍末尾排上。

这时天光已大亮。

舒乔睡了个舒坦的回笼觉，起来时神好了许多。许氏正在后院晾晒衣裳，见他起来，笑：“醒啦？灶上温着粥和饼，快去吃些。”

“好。”舒乔抹了把脸，很快吃完早饭，便拿了针线箩筐，和许氏一同在堂屋门活。

一趟夏收夏来，程凌好几件衣裳都被树枝田埂刮蹭了小。好在先前从王掌柜那里得了不少零碎布，正好拿来打补丁。

许氏翻一块靛青的布，和手里一条磨破了膝的比了比，说：“我今早去瞧了，先前那只受伤的小母，脚上又见红了，我猜是又跟哪只打架了，只好又给关回笼里。”

“啊？”舒乔抬起，手上针线停了，担忧，“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关着吧。”

“不关它。等我午得空去舍边盯一会儿，看看是哪只霸货总撩闲，”许氏利落地穿针引线，“把它给关起来，杀杀它的气，免得总欺负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