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72节(2/3)

“李老三！俺来了！”

程凌自己脸上也是汗泥土混成一片，额发漉漉地贴在额角，却对着他微微弯了弯睛，然后用相对净的衣袖里，轻轻去他脸颊上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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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月已经机灵地拿了布巾过来，递给哥哥和爹爹，又转去灶屋重新倒。

舒乔接过程月递来的桑葚，眨了眨。

舒乔闻言笑了笑，“次我喊你一起去。”

舒乔脸一，方才的张慌被他这一一笑，莫名消散了大半。他瞥了一程凌的脸，小声嘟囔，“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嗯嗯。”程月，也抓了一把给旁边站着的程凌，“大哥也吃。”

“抢来了抢来了！”刘氏赶，“多亏你大伯他们过来帮手！”

正说着，两个人影穿过雨幕，一冲了院，正是程二河和程川。两人从到脚都在滴，程川弯着腰，手撑在膝盖上，气如，话都说不利索，“娘……娘，咱家麦……”

“一、二、起！”两人同时发力，将摊着剩余麦粒的晒席直接抬离了地面。刘氏和程月惊呼一声，连忙伸手在边缘小心兜着，防止麦落。几人合力，迅速地将这最后一席麦挪到了堂屋檐。

雨势又急又猛，砸在瓦片上噼啪作响，院里很快积起了浑浊的小洼。

舒乔靠在门框上，大着气，这才觉得双有些发。脸上不知是汗、雨还是沾的灰，腻得难受。他意识抬手抹了一把，才看到自己手掌和袖都黑乎乎的，全是灰。

“老二家的！月丫！”程大江喊了一声，人已经冲了院。

“一家人说这啥。”程大江摆摆手，接过碗仰了一。

“哎呀呀！总算抢来了，多亏大哥你们来得快，再晚一步可就全完了！”刘氏拍着，后怕得脸发白，“他爹和川在地里，我这心都提到嗓了……”

程凌更是不多说，一个箭步上前，和程大江一人一边，直接抓住晒席的两角。

舒乔迎着豆大的雨，赶慢赶跟在程凌后边。

许氏拿了张小板凳坐，看着屋檐外飘来的雨丝，又往里边挪了挪，“这雨得真不是时候，专挑晒粮的当。不过好在有惊无险。”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雨势可见地小了去，哗哗声变成了淅淅沥沥，又过了片刻，云层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撕开，光重新了来，照着被雨洗刷过的天地。

“我和爹去摘的。”程月把凳朝舒乔旁边挪近些，小声。

“张家婶！别慌！俺家完了，这就来！”

程凌手脏的很，让舒乔拿着吃就行，程月便都给了舒乔，两人慢慢吃着，看外边的雨幕。

冲到程二河家时，果然看见院里还有一小片麦没来得及收起，刘氏和程月正手忙脚地拢着，程川和程二河都不在，想必是还在地里没赶回。

“夏雨就这德行，一阵风一阵雨。”程大江摇摇，也

“今天也是赶巧了，偏生去了离家最远的那块地拾掇。”程二河拿布巾抹了把脸，声音还有些，“风一，那天就不对，丢家伙什就往回跑……这老胳膊老，好久没这么拼命跑过了，还真有不住。”

“淋得不多，摊薄些晾，勤翻着，这雨看着急，兴许一会儿就停，只要不返发就没事。”程大江宽。

“成小猫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更多的却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几人上都了半截，站在屋檐看着外面如注的大雨，听着轰隆的雨声和隐约的雷声，都有些脱力后的茫然。

也有那自家刚收妥当的人家，连气都没匀，抄起工就往外冲，去帮平日好或邻近的乡亲。

“雨停了。”程月站在门边，手扒着门框。

程二河家的麦虽然抢来大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淋了一些。刘氏和程月赶将麦摊开在堂屋通风晾着，忧心忡忡：“可别捂坏了……”

与此同时，雨势骤然加大，“刷”地一声，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密集的雨帘倾泻而，刚才麦所在的地方，眨就被雨彻底打。

前忽然递过来一片蓝的布衣袖。舒乔抬，程凌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边，正低看着他。

程二河抹了把脸上的雨，看到堂屋里堆着的麦袋和摊开的麦，明显松了气。

这场看似汹汹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刘氏缓过劲来，连忙屋倒了来，“快，都喝，今儿真是多亏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