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68节(3/3)

背上箩筐，“咱们山时顺多挖些野菜回去也一样。”

“嗯！”江小云跟在他后边，“刚好我去多割些艾草，这天见着起来，蚊多得烦人。昨晚就被嗡嗡吵得没睡好，还咬了我好几个包。”

舒乔想起家里的艾草也不多了，驱蚊止都用得上，便也跟着割了不少，直到把两人的箩筐都装得满满当当，这才心满意足地山。

回到家，舒乔先把艾草摊开在院里晾晒。抬看了天，才发觉已近午时，赶忙洗手灶屋张罗午饭。

午饭舒乔熬了一锅笋筒骨汤，汤白，笋片黄，看着就清。又拿蒜苗炒了个油亮香的片，再去后院薅了把鲜的韭菜清炒。猪大得费工夫拾掇，留到晚上再吃。

饭菜刚好，程凌他们便踩着了门。舒乔把墨团的饭倒木碗，招呼：“正好，饭好了！”

“来了。”程凌应着，先去后院井边洗了把脸和手，这才走灶屋。

饭间，不免又提到天气，大家伙都盼着老天爷能早些开恩。

墨团像是也受到了这重的氛围一样，午没去玩，陪着舒乔来回转悠忙活。

许是听到了这份殷切的期盼，接来的两日，天终于有了变化。灰白的云层厚厚地铺满了天空，遮去了明晃晃的日，风也停了，空气闷得人心里发慌。村里人活间隙总忍不住抬，可那云层只是沉沉地压着，雨却迟迟落不来。

盼雨的心，焦躁而漫。舒乔夜里睡得不踏实。这晚尤其闷，他迷迷糊糊将被蹬开了些。后半夜，忽然到一阵凉意从窗外渗，他不自觉地在枕上蹭了蹭，往边那温实的源缩去。

程凌习惯地伸手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却摸到舒乔在被外的手臂有些发凉。他拉起被给舒乔盖好，正想继续睡，耳畔却捕捉到一细微的、连绵的“沙沙”声，不同于往常的风声。

他倏地睁开，凝神细听。

那声音渐渐清晰，密密匝匝，是雨打在屋瓦片、院里树叶上的声音。接着，檐开始响起断断续续、继而很快连成一片的、清脆的“嘀嗒”声。

雨了。

程凌心中一松，仿佛一块石落地。他低看向怀里的人。舒乔似乎也被这渐渐清晰的雨声唤醒，睫颤了颤睁开，底还氤氲着惺忪睡意。

“阿凌？”他糊地唤了一声，又往那温可靠的怀抱贴了贴，这才完全清醒，也听到了窗外那一片悦耳连绵的淅沥声，“……雨了？”

“嗯，了。”程凌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手臂收了些，将舒乔更妥帖地拥住，掌心在他微凉的手臂上轻轻挲着。

舒乔静静听了一会儿那绵密的雨声。连日来心那份无形的焦灼，在这淅沥的雨声里，被一浸、抚平。他了一气，第一次觉得雨时的土腥味那么好闻。

“真好。”他轻声叹，脸颊贴着程凌的膛，很快重的睡意重新涌上。

程凌在他发轻轻落一个吻，低语：“睡吧。”

窗外的雨，不急不缓。

程凌躺在床上，想着这两天可以缓缓，刚好把韭菜割去卖了。他又看了窗纸外昏暗的天，也不知这雨能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