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3节(3/3)

互相了“新年好”，车便晃晃悠悠启程了。

清晨的寒气还未散尽，路两侧的田野覆着一层薄霜。

舒乔朝手心哈了白气，往程凌挨近了些。程凌侧了侧，替他挡去些风，低声问：“冷？”

“不冷。”舒乔摇摇，望着掠过的景致，心里踏实又和。

车吱呀呀行至城门附近，两人提着东西了车，往舒家所在的巷走去。

年节里的城街比往日清静，大多铺面还关着门，檐挂着红灯笼。偶有几个穿得簇新的孩童追跑笑闹着窜过巷，空气中残留着昨日爆竹燃尽后的淡淡硝烟味。

舒家小院里，舒小圆吃完早饭就搬了个小凳坐屋檐，竖着耳朵听外的动静。舒小临从灶屋钻来，见她那模样，故意逗她，“瞅什么呢？哥他们哪能这么早到。”

“要你！”舒小圆冲他扮个鬼脸，正要还嘴，外恰传来敲门声。她睛一亮，一蹦起来，抢在舒小临前冲到门边，一把拉开木门。

看见舒乔笑的面容，她立刻绽开大大的笑容，脆生生喊：“哥哥！哥夫！新年好呀！”

舒小临慢了一步跟过来，挠了挠后脑勺，一白牙，也跟着朗声喊：“哥，哥夫，新年好！”

“新年好，小圆，小临。”舒乔笑着应了，顺手了妹妹的发。

秦氏听见动静，忙从灶屋探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喜，“可算到了！路上冷着了吧？快屋和和。”她快步上前，接过程凌手里沉甸甸的竹篮，心里熨帖，忙将两人往屋里让。

屋里炭盆烧得正旺，意扑面。桌上早已摆好了待客的零嘴，炒生、南瓜还有一小碟金黄酥脆的麻叶，散发着油香。

“炉上坐着，一直温着呢，我给你们倒先手。”秦氏说着转去拿碗。

舒小圆这会儿已经端起了那碟麻叶，献宝似的凑到舒乔和程凌跟前，睛亮亮的，“炸果！娘刚炸好的，可香可脆了！哥，哥夫，你们快尝尝！”说着，自己先了一小片放嘴里，“咔嚓”一声，眯起睛，“嗯！酥酥脆脆的！”

舒乔笑着接过妹妹递来的麻叶，先递给程凌一片，自己才拿了一片，咬了一，赞：“是酥，火候正好。”

程凌接过尝了一，：“很香。”

秦氏里满是笑意，对程凌：“凌小别光站着，坐呀。小临，去把柜里那包米糖也拿来。小圆，别总缠着你哥他们，让他们坐歇歇脚。”

舒小临响亮地应了一声，转去拿糖。舒小圆吐了吐，挨着舒乔旁边的凳坐，“哥，村里过年好玩吗？你们放了好多炮仗没？”

“好玩。”舒乔又拿了片麻叶咔嚓咔嚓嚼着，“炮仗放了不少，一串百响的小鞭，还有好几个二踢脚呢。”

“真的假的？”舒小临拿了糖回来，闻言一脸好奇，他把用麻纸包着的米糖打开，推到桌中间。

“真的。”程凌喝完了碗里的，将碗放，抬看向舒乔，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舒小临本还有些将信将疑，听哥夫这么说，又看了看他哥的神，挠了挠，嘀咕：“真的啊……我还当哥你逗我们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