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1节(2/3)

舒乔“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他更关心买回来的年货，指着那鲜活的鱼和鸭，“娘，看这鱼多新鲜，鸭也，年三十吃正好。”

“好，好！”许氏笑着应，帮着把东西归置起来。鱼放外边冻上，鸭则先放到舍去，除夕那日再杀了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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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乔了谢，和程凌一人了一块冬瓜糖在嘴里，清甜化开。接着去对联摊，那里围了不少人，几位代写先生正挥毫泼墨，红纸铺开，墨香四溢。程凌挑了两副寓意丰饶平安的对联，又买了几个大“福”字和一对门神画像。

程凌挑了鲫鱼和鲢，老翁收拾好用草绳从鱼鳃穿过，打了个结递过来。鱼还在扭动，腻冰凉，舒乔刚接过，程凌便接过去拎在手里。

摊主是个笑容和气的老伯，用油纸仔细包好，又额外抓了一小把冬瓜糖过来，笑呵呵：“过年甜甜嘴。”

程大江接过鸭，拿到后院宰杀放血。许氏转去灶屋打了盆端来，、、开膛，一气呵成。鸭胗

“谢谢豆，真甜。”说着，他从自己篮里抓了一小把老伯送的冬瓜糖，放到豆手里，“这个给你，换着吃。”

舒乔望过去，“这是……”

线香、黄纸、蜡烛在香烛铺一并买齐。最后去禽畜市，挑了只神抖擞、羽光洁的鸭，绑了脚翅嘎嘎叫，程凌一手提着。

程大江直摇，“这人忒不醒事，祭祖的事也敢躲懒。”

豆看看娘，李桂枝笑着，他才接过，脆声：“谢谢乔阿么。”

程凌神平淡，“应是清路那日躲懒的事，有人寻上门了。”

东西买完，程凌背上的箩筐满得冒尖，舒乔臂弯里的篮也沉甸甸。日近午，两人没耽搁，赶往城门的老槐树赶。

舒乔看了一旁的大木盆里，鲫鱼和较小的鳊鱼在里边挤挤挨挨，不时甩一片。

“该！让他躲懒！”

李桂枝和豆已等在那里。豆怀里抱着个小油纸包，脸上甜甜笑着，看见他们，小跑过来，踮脚要分糖瓜给舒乔和程凌，“乔阿么，凌叔，吃糖。”

“回去用盐椒腌上，裹面炸得酥脆，爹正好酒。”舒乔盘算着，把鱼放到箩筐里。

许氏系着围裙，先去后院把前日买回的鸭提来。

舒乔看了一圈，冰碴压秤，说：“给我舀个四斤吧。”

舒乔同程凌在一人最多的地方停，这个摊的鱼比较多，也更鲜活。当然讨价还价声也最激烈，不少妇人阿么都拉着摊主小伙讲价，一旁的老翁蹲在一旁麻利地刮鳞去脏，更是闹。

鸭养了两日，在舍里吃饱喝足，这会儿神正足，“嘎嘎”叫得响亮。

作者有话说：

许氏和程大江闻声来帮忙搬东西。许氏瞥了一隔，低声： “刚闹腾得厉害，曹大带着清路那日几个火气大的，直接堵上门了。王大胜理亏，又不敢真跟这么多人动手，单婶撒泼也不用。”

第61章

两人又绕去饴糖摊，称了两斤麦芽糖和两斤芝麻糖，过年待客用。

两人顺去了隔杂鱼摊前，舒乔手指拨拉着筐里冻得的白条和小嘎鱼。鱼贩裹着破棉袄，袖着手吆喝，“统共就这些底货了，三文一斤，十文给您四斤！”

李桂枝带着豆了谢，匆匆回了自己家。隔的喧闹声渐渐低去，看闹的人三三两两散了，隐约还能听见几句议论。

程凌数了钱给摊主，接过用荷叶包好的鱼，冰碴透过荷叶传到手心。

除夕这日，天还没透亮，程家院里已有了动静。

舒乔本不想接，孩难得吃回零嘴。可见豆仰着小脸，神认真，他便笑着接过一块，又顺手拿起一块到前赶车的程凌嘴边，程凌低住。舒乔自己也把那块糖瓜放嘴里，甜脆化开。

回程的车载了年货，走得更慢。刚到家，便听得隔王大胜家吵吵嚷嚷，夹杂着妇人的尖声怒骂，门围了些看闹的邻里。

“没问题！”鱼贩说着拿起一旁的碗，估摸着夹了些，拎起老秤，秤砣绳在四斤的星上翘起，“瞧，四斤的，再饶您两条！”说着往里扔了两条大些的小嘎鱼。

“曹大这回可算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