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1节(3/3)

、鸭肝、鸭、鸭血都仔细收在碗里——这些东西拿酸笋或是酸菜一炒，可是饭的好菜。

“这鸭真，瞧这油膘，”许氏一边清洗鸭一边念叨，“剔来能炼一碗鸭油，炒菜香着呢。”

“那是。”程大江应着，手上也没闲着，正给另一只。过年少不了鸭鱼，今日宰的是家里养了快一年的阉，，正好板栗烧。

程凌取了鱼清洗净，在鱼两面斜划几刀，抹上盐和少许黄酒腌着。

“鲫鱼清蒸，鲢切块炸了。”程凌对凑过来看的舒乔说。

说完，他拎着菜刀去后院磨刀石那儿磨了磨——刀利了，待会儿剁才省劲。

案板洗净，鲢鱼留着和没吃完的豆腐一起炖汤，剩的鱼切成块，放了姜、盐、黄酒腌上。

程凌接过舒乔拿来的五，瘦相间的分留一块红烧，其余的切成小块，准备剁成糜炸。

程凌菜刀在手，咚咚咚地剁起来。这活儿要力气，也得有耐心，得剁到糜细腻起胶才好吃。

过年少不了炸货，炸好了放着，凉了也能吃。

舒乔把萝卜成细丝，加盐杀，挤分，混上少许面粉和调料，团成小球先放一边。又去拿了腌好的小杂鱼过来，待会儿一块儿炸。

程凌这边剁得差不多了，大铁锅也已烧，他倒半罐豆油，过年炸东西，油不能省。

油后，舒乔先炸萝卜，一个个圆溜溜的小球油锅，“滋啦”一声响，在油里翻腾，渐渐变成金黄。他用笊篱捞，沥了油堆在竹筛里，像座金的小山。

舒乔又端了调好味的馅过来，左手抓一把馅，虎一挤，右手拿勺一拨，一个圆溜溜的便油锅。在油里翻膨胀，慢慢变成焦黄，香混着葱姜的香气飘满灶屋。

“好香啊。”舒乔夹了一个了，先递给程凌。程凌咬了一，，“咸淡正好。”

舒乔自己也夹了一个，小心咬开，外酥里，满香，“嗯，好吃！”

他拿笊篱把盛来沥油，接着鱼块。鱼块易熟，他看着火候差不多，让程凌把灶膛里的柴掉些，转成小火，一块块捞。最后才是小杂鱼。

小杂鱼已用盐和椒腌味，薄薄裹上一层面粉，一条条油锅，鱼迅速定型，在油中变得金黄酥脆。舒乔小心地用竹筷翻动，炸透的捞来，控油后堆在另一个筛上。

炸货的香气飘院，墨团从后院溜达过来，扒在灶屋门边，黑溜溜的睛直勾勾望着桌上。

“……嗯，墨团再等等吧，晚上就有好吃的了。”舒乔看了桌上，都是炸，油重，小狗吃了不好。

墨团“呜呜”低叫两声，尾耷拉来，转慢吞吞回窝里去了。

正好许氏和程大江也收拾好鸭来，看了桌上金灿灿的炸货，程大江忍不住伸手捻了条小鱼扔嘴里，嚼得咯吱响，笑：“香！酥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