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25节(2/3)

五更时分，天还黑沉沉的，整个村都沉浸在睡梦中，只偶尔从远传来几声犬吠。

舒乔忍不住打量那汉——材壮，嗓门洪亮，一看就是常年在市集上打的。他不由蹙起眉。

这时天已经蒙蒙亮，能看清东西了，大家便把灯笼熄了。

有些菘菜扎，不好。舒乔就去取了镰刀来。好在家里镰刀菜刀够四个人使，不用去二婶家借。

程凌已经利落地穿好衣裳，回见他睡惺忪的模样，伸手替他理了理睡得翘起来的发，温声：“我和爹去地里摘菜，你和娘在后院收拾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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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任务不轻省。程凌和舒乔很快装好车，驾着车往城里赶。

舒乔睡得迷迷糊糊，觉到旁的动静，睁开就看见程凌正在灯。黄的光驱散了屋的黑暗，他也跟着坐起，慢吞吞地开始穿衣服。

院里黑漆漆的，舒乔意识抓住程凌的衣角，借着微光看了后院的菜地。

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那汉竟朝这边瞥了几，扯着嗓喊：“走过路过都来看看！灵菘菜两文一斤，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好。”舒乔打了个呵欠，系好衣带，跟着他走房门。

舒乔正偷空跟程凌小声说今日或许能早些收工，不料旁边不远也支起个菜摊。那摊主是个面黢黑的汉，张就比他们便宜一文钱。这一喊，摊前的客人顿时散了大半。

城后，他们先去昨日摆摊的位置看了看，可惜已经被人占了，只得往后挪了一段，寻了个合适的地方。

舒乔趁着空档，已经在灶屋好了早饭。早起连都没顾上喝，忙活这一阵确实饿了，几人很快用完饭，又回到院里继续收拾。

舒乔坐在车上，看着筐里灵灵的菘菜，心里默默盼着今天能卖得顺利些。

剥来的菜叶可以剁了喂喂，或者堆回地里田，总归不会浪费。

舒乔利落地车，先卸两筐菘菜，随即神十足地吆喝起来。清脆的嗓音在嘈杂声中格外响亮，“菘菜，灵的菘菜——”

“嗯，今日逢集。”程凌将装铜板的布袋往脚边挪了挪，确保在视线范围。

舒乔也打起神，拎起箩筐往后院走。今天要赶在天亮前把菜都收好，不然误了时辰，可就耽误买卖了。

“真两文啊

这几日晨重，在地里活难免沾上泥土。许氏特地给每人都准备了袖，免得脏了衣裳，回还得费浆洗。

打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他不由想起夏天天亮得早，活也方便，不像现在，什么都得摸黑行。

赶集日生意果然红火，问价的人络绎不绝。两人忙得连说句话的工夫都没有，一个称重，一个收钱，合默契。

这时节菘菜和萝卜的行都差不多，都是三文一斤，偶尔能卖到四文。那汉压价这般狠，好几个本要买菜的客人观望片刻，都转往那边去了。

起初舒乔用不惯镰刀，都是用手，实在不动了才刀。慢慢地熟练了，手起刀落，一棵菘菜就利索地割了来，速度也快了不少。

舒乔这才想起来，城里逢五、逢八是赶集日，难怪这般闹，心里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前院里，程凌把箩筐里的菘菜都倒来，仔细地剔去黄叶烂叶，重新码放整齐。这活儿不算重，但需要细心。一家人手脚都麻利，不多时就收拾妥当。

等后院这块地快要收完时，程凌和程大江也推着满载的板车回来了。

看着明显比昨日熙攘的人群，他停来，了额角的细汗，对程凌：“今天人真多啊。”

好在菜地离家不远。程凌上灯笼，和程大江一起推着板车和箩筐了门。灯笼在夜中摇晃，渐渐远去。

许氏也了个灯笼，两人就在这一小片光亮里忙活起来。一棵棵菘菜带着被起，整齐地码放在箩筐里。等这片地收完，又提着灯笼转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