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你不准打我信息素的主意！”我继续打字，指尖微微发抖，“我也不会成为你的傀儡，你的玩，你的，你想都别想！休想！休想！休想！”

打算怎么理这个99.3％？

窗外的夜很，星星稀疏地亮着。

晚上躺在床上，我上耳机循环了几首emo歌，越听越伤，纸巾了好几把泪。

看着“我喜你”那四个字，突然觉得有可笑。

江堰啊江堰，你到底在怕什么？

可那该死的99.3％，像刺，扎在心里最的地方。

死陈舟济终于发消息了。

站起时，有麻。周笙自然地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温。

这个alpha，从来不用信息素压迫谁，也从来不用alpha的份要求什么。

这个晚上，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

我鼻一酸，赶坐直，假装打了个哈欠掩饰：“行了行了，麻死了。回去吧，明天还得上课。”

“嗯，我也没想到。”

“你知星洛能闻到你信息素的原因了吧？”他又问。

有周笙这样的好朋友，有张震这样的好室友，就算天塌来，也不该是一个人扛。

“我不想玩了，陈舟济。”我等不了了，一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全敲了来，“我承认，最开始接近陈星洛是因为我喜你——我被你的信息素引了。但那是我的喜你，不是我。我不想再装去了，太累了……”

电梯门开了。

对面沉默了很时间。

“不想omega。”我把靠在他肩上，“为什么要有发期？为什么要有？为什么一切都得围着信息素转？”

“我好他的累啊！”我突然仰天叹。

“我明白。”

“笙儿，”我小声说，“要是哪天我真的事了，你会来救我吗？”

“对方正在输”的提示反复现又消失，却始终没有新消息。

“为什么？”周笙侧看我。

“知，”我打字飞快，“我们契合度很。”

“beta。”我不假思索，“没有信息素，没有发期，不会被本能控制，多好。”

“来了来了。”我放包，走过去。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就在我快要放弃等待时，他的回复终于了来：

我盯着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的提示，心莫名加快。

“人总得大的。总要学着承担一些东西。”

夜风过，带来远玉兰的香气。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映我泛红的眶。

之前小心翼翼暗恋三个月，连封书都不敢送。

对话到这里停顿了几秒。

我握着手机，手心沁冷汗。

“会。不你在哪，我都会找到你。”

推开宿舍门时，张震正着痛苦面赶论文，看见我就哀嚎：“江堰！救救我！这文献本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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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安静地陪着我，从玩泥的小孩，到现在这个为烦恼的omega。

“报告看完了吗？”

最后我们晃悠到宿舍楼的小园，在椅上并肩坐。夜的空气里有淡淡的香，远隐约传来吉他声。

“那我也不想大，”我耍赖似的闭上睛，“想永远当那个在田里打玩泥的小孩，什么责任都不用担。”

“那你想什么？”

“嗯。”他，却没上离开。

我回得简短：“看了。”

我一气，了脸，努力摆平常的表。

原来不在意、不怕失去的时候，“喜”这两个字可以这么轻易就说。

平静得让人心慌。

周笙轻轻笑了：“beta社会地位更低，更累。”

我靠在他肩上，能闻到他上淡淡的玫瑰味——不是信息素那烈的香，像是洗衣留的、净温和的气息。

只有三个字。

现在我最想知的是他的态度——他到底想什么？

我转刷卡楼，玻璃门合上的瞬间，从反光里看见他还站在原地，一直看着我消失的方向。

走到宿舍楼门，我回看他：“你也早休息。”

我盯着这行字，嗤笑一声。

绪正低落时，手机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