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2/2)

“赵英呢？”李昶问。

“祁连。”信写完，李昶唤。

李昶虚弱谢过皇叔祖和刘太医，表示想小憩一会儿。荣王嘱咐人好生伺候，便也离开了，他年纪大了，这一番折腾也乏得很。

“之后……”李昶看向裴颂声，“我们得知，主殿那边，此刻到底是谁在说话，陛究竟是何形。还有，太那边，从永墉可有什么新消息传来？”

“我们得抢在前面，至少保住一两个活，或者拿到确凿证据。”裴颂声。

荣王的院果然比那偏僻阁上许多。东厢房早已收拾来，炭盆烧得旺，被褥也净。太医很快被来，是司医署一位姓刘的院判，医术老，人也谨慎。他把了脉，观了面，又问了几句，沉片刻，开了方，说是惊悸伤神，邪风侵，需静养安神，避风保。

裴颂声立刻明白：“借荣王爷之手，把沈少帅护驾之事，以这方式，递到陛耳边。也提醒陛，此事或许另有隐，不止是细作那么简单。”

厢房终于暂时安静来，只剩李昶、裴颂声和守在门外的祁连。

李昶看完，将纸条凑近炭盆，看着它化为灰烬。

裴颂声：“主殿被吴振的禁军围得铁桶一般，我们的人靠不近。但陛若真只是静养，总要有太医，有旨意传。可以从太医和传旨太监上想办法。至于太那边……”他顿了顿，“永墉最新的消息还没到。但顾彦章先前提醒，李恨坐镇东，我们往逐鹿山传递消息，须格外小心，恐被截获或篡改。”

了阁，送往荣王暂居的院落。那两名奉命听用的玄甲侍卫，也只能远远跟着。

裴颂声回禀：“了，但也快被去了。陛已回主殿，据说受了惊吓，但龙无恙，只是需要静养，暂不见人。晋王、齐王、王等都在主殿外候着。吴振带着禁军正在全力肃清余孽、排查隐患，动静很大，已经抓了不少份可疑的工匠、仆役，还有两个倒霉的低品阶礼官员。”

“嗯。”李昶应，“荣王皇叔祖在此，是个机会。我病着，无法亲去主殿面圣请安，但可修书一封，由皇叔祖代为转呈，以达惊惧忧思之，并提及，听闻有北疆将士为护驾追敌而至，英勇可嘉，若陛有余暇，或可垂问，以安忠臣之心。”

李昶脸上那层刻意为之的虚弱淡去些，但底的疲惫是真的。他靠坐在床，低声问：“外面形如何？”

祁连应声来。

“照海刚递了信来。”裴颂声从袖中摸一小卷纸条，“沈少帅的人分了三路。一路暗中盯着晋王及其心腹的动向，一路混在协助清理现场的杂役里，查看香鼎和另外两爆炸地的残留，特别是引火之和可能的机关痕迹。第三路，由沈少帅亲自带领，在追查那些刺客的尸和兵来源，同时也在找工那几个负责祭坛械的官员，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裴颂声很快取来纸笔。李昶略一思索，提笔写一封真意切、言辞恳切的信。信中先歉自己受惊病倒，无法亲侍君前之愧疚；再言及对陛龙、对社稷安稳的切忧心；信末又提到，恍惚间听底人议论，似有北疆忠勇将士为追剿犯境胡虏，星夜兼程赶来护驾，其心可悯，其行可彰，若陛得闲垂询，必能明察忠，勉将士之心。

“正是。”李昶，“笔墨伺候。”

纸条上的字迹很潦草，是照海的手笔，简要说明了况，信末提到，在祭坛西侧被炸毁的石基座附近，发现了一些硝石碎末，已悄悄取用。

李昶：“随棹表哥那边有消息吗？”

“你亲自将此信送去给荣王爷，就说我病中惶惧，思及君父，草就此书，烦请皇叔祖得便时代为转呈御前，以表寸心。切记，态度要恭谨，只送信，不多言。”

“是！”祁连接过信，小心收好，转离去。

“赵副统领被派去封锁爆炸现场，勘验残迹，追查可能逃窜的刺客。我们的人试着递了话，把乌纥刺客追击沈少帅至附近的风声，借着一个与朔风军有旧的禁军老兵之，无意间透给了赵英手一个小校，那小校已经报上去了。”裴颂声，“赵英那边还没明确反应，但应该已经听到风声了。”

“硝石来源需留意，还有工那些人。”他沉思，“晋王若想将此事完全栽给外细作或天灾意外，就必须理掉所有指向人为的线索。那些工匠和被抓的官员，恐怕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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