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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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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再说去就该讨嫌了,只好行了个礼,一步三回地往外走。快到门,又忍不住扭过,飞快地补充一句:“殿,柜最底那格,才备了化瘀消的膏,是杨大夫之前给的方,极好用的,您要是需要,就使儿。”说完,像怕李昶恼,哧溜一门,把门带上了。

“……不必。”李昶打断他。

第118章 萍(上)

罢了,又怨不得随棹表哥,左右不过多添一件衣裳的事。

【作者有话说】

“是,巡夜的禁军是这么说的,调很怪,跟他们老家那边听过的羌笛有像,但又不太一样。”

“呃……殿。”小泉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压得蚊似的,“那个……您,真的没事儿吧?”他神忍不住往李昶脖颈和锁骨那儿瞟,虽然外袍裹得严实,但方才递手炉时,还是瞥见了一红痕,颜,但在他家殿上,格外扎

逐鹿山的夜,沉如泼墨,行零星亮着灯火,大多是官员宗室榻的院落。

小泉扁了扁嘴,小声嘟囔:“知轻重还留印……”见李昶看过来,立刻改,“才不是那个意思!才就是……就是觉得,殿您这些年不容易,好不容易……咳,反正得仔细些。您看您这青的,昨晚肯定没睡好。”

李瑾将黑玉棋轻轻在棋枰一个上,问:“动静呢?明日人多,耳目也杂。”

李瑾敲棋的动作停了停:“西偏三十丈,那是通往陛寝殿后角门的巷。”

李昶察觉了,抬看他:“何事?”

小泉却不放心,愁眉苦脸:“殿,您别嫌才多嘴。就是走路什么的,还稳当吗?要不要才悄悄去寻……缓解不适的药膏来?杨大夫离京前留了些方,说是应急的。”

李昶顺着他的目光,抬手拢了拢衣领,波澜不惊,只:“说了,无碍。”

冬末初,正是寒气最透骨的时候。泥土尚未解冻,草芽埋,连虫鸣都听不见一声。雪在傍晚就停了,此刻天上无星无月,只余厚重云层。白日里被踩得泥泞的路面,被旌旗装的山,还有那些临时搭建的彩棚戏台,此刻都失了颜一片混沌的黑暗里,只剩模糊廓。

小泉差事,却没立刻走。他杵在门边,脚尖蹭了蹭地砖神在李昶上飘来飘去,言又止。

“是。”

屋里除了他,只有一个面容寻常的中年人垂手立在几步之外,低眉顺目。

“是。”焦颜,“明日大典,我们的人分三。祭坛东侧观礼台两人,负责瞭望传信;神旁值守的禁军里有一个小队副,手七人听调;另,丹房附近巡夜的一队,领的已打好,寅时三刻到卯时正,是他们当值,有一刻钟的空隙,路线会往西偏三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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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条巷平日鲜少人走,但有侧门,钥匙在负责洒扫的老宦官手里,人已拿。从丹房到侧门,快走只需半盏茶功夫。”

李昶没接这话,只:“去办你的事吧。”

“都安排妥了?”李瑾没看,手指间捻着一枚黑玉棋,有一没一地敲着棋枰边缘,发极轻的声响。

小泉立刻噤声,但脸上担忧更重,嘴抿得的。

他躺回去,侧过,面对着那几枝,闭上了睛。

听松轩,炭火烧得正旺,李瑾披着一件半旧锦袍,没系带,松松垮垮地罩在上。他坐在临窗的榻上,面前小几上摊着一卷棋谱,棋零散地搁在一旁。

李昶:“……”

小泉退去后,屋里重新静来。李昶独自在榻上坐了片刻,手炉的意透过掌心蔓延。半晌,他极轻地、几乎不可闻地叹了气,伸手额角。

李昶重新拿起那几枝,看了很久,然后很轻、很小心地,把它们在了床边小几上一个空着的笔洗里。清枝,颜似乎鲜活了一

emm……哈哈……坐胎即视(狗保命)

李昶看小泉那样,沉默片刻,放缓了语气:“我有分寸。”他顿了顿,难得解释了一句,“随棹表哥知轻重。”

“派人去查查,晋王边最近有没有新来的人,尤其是通晓外语言或音律的。”李昶吩咐,“低调些,别惊动。”

李昶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挲了一

页上,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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