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望楼上，李昶的眉微微蹙起。

“少帅。”照海策回来，抹了把脸上的汗，“跑了三匹，已经派人去寻了，这些怎么理？”

沈照野没接话，目光在重新整队的兵士中扫过。他的视线在某几人上停留片刻，抬手指了指：“木然，那几个人，什么来？”

照海苦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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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不兵法，但在北疆待过些时日，又常听沈照野讲军阵，多少能看些门。方才赤甲军那一，明显不是演练计划的。阵型突然散开，几人横冲直撞，虽很快又稳住，但那仓促和混，骗不了人。

沈照野没说话，又看了两，才继续前行。

，而是反手一划，割断了鞍一侧的肚带，接着是另一侧。

玄甲军那边也停了攻势，木然策过来，脸铁青：“怎么回事？”

木然也抬看去。望楼矗立在雪地里，裹着厚毡，看不什么异样。但仔细看，上的龙旗，似乎比之前倾斜的角度大了些。

“继续。”沈望旌，“这时候停，才是真让人看了笑话，他明白。”

李昶心一：“舅舅，可是人为？”

“先整队。”他说。

“查来又如何？”木然声音很冷，“今日是演练，明日可能就是战场，这次是，次可能就是人。”

“嗯。”沈照野，“鞍、肚带、或是匹饮。查吧。”

木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场中，沈照野和木然并辔而立。受惊的匹大分已被北安军的人控制住，牵到场边，有几匹跑远了，照海正带人去追。

“仔细检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他顿了顿，“找回来，一也不能少，丢了一匹，你们几个的年节赏钱，就拿来给买料。”

沈照野扫了一那十几匹被牵回来的，都是好，膘壮，油亮，翻年后要带回北疆补充战损的。

木然这时才开：“有人动了手脚。”

只是明人都知，不是那么回事。

“那演练……”

就这一瞬，沈照野双猛夹腹，借势向右侧倾，同时双手用力一扯缰绳。

“巡防营调来的。”木然，“领队的是陈让，这几人应该是他手底的好手。怎么，看上了？”

“知。”沈照野扯了扯缰绳，调转，“走吧，回去领罚。”

渐渐安静来，着气，浑大汗淋漓。

两人策缓缓朝望楼方向行去。走几十步，沈照野忽然勒住，仰望向那座三层木楼。

皇帝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从惊到控制住局面，赤甲军阵型虽，却未溃散。惊被引走，落的兵士被接应，剩余人迅速重新整队，虽不及先前严整，却也勉维持着阵势。

沈照野笑了笑：“功夫不错。”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息。

匹前蹄一，噗通跪倒在雪地里，沈照野顺势落，就地一翻，起时已站稳。那还想挣扎，被他一手住颈，另一手轻轻抚着鬃，嘴里发低低的、安抚的呼哨声。

“木然。”他眯起，“你觉不觉得，这望楼有歪？”

鞍一松，匹似乎愣了一瞬。

“殿，惊了。”沈望旌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李昶能听见，“约莫十七八匹，分散在几要害位置，随棹理得不错，没，也没伤人。”

果然，场中鼓声虽缓，却未停。两军重新拉开距离，虽不如先前严整，但旗号不，退有度。从远看，倒像是故意设计的变阵，以显应对突发之能。

“风大吧。”木然。

侧，沈望旌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那是七八个兵士，站在队伍靠后的位置，穿与其他木兰营兵士无异，但姿笔，神锐利，方才混时，这几人反应极快，互相合着控制住了附近两匹惊。

李珏适时开：“父皇，看来沈少帅还安排了应对匹受惊的演练，倒是周全。”

“九成。”沈望旌目光仍盯着场中，“匹受训，等闲不会同时惊厥，且惊的都是赤甲军的，玄甲军那边安然无恙，过于巧合了。”

沈照野没答，只拍了拍颈，站起，目光冷冷扫过重新列队的兵士。

“别打主意。”木然瞥他一，“京都也得有人守着。”

鼓声还在响，但已换了节奏，是收兵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