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沈默沉默了一会儿。

林远看着他，了。

他知沈默说得对。他知这事儿迟早要面对。但他不想想那些，只想就这么待着，跟沈默一起。

林远愣了一。

五月的时候，山城开始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笑。

沈默。

林远没有跑。

那些细微的变化，林远都看在里，记在心里。

“再说吧。”他说。

“嗯？”

不知过了多久，沈默松开手。

“你知这什么意思吗？”他问。

“你应该在乎。”他说，“他们是你爸妈。”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问什么？”

五月中旬的一个午，林远在队里接到一个任务——去火车站接个人。

有一天晚上，他们坐在窗前，沈默忽然开。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再说话。

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弯起来。

林远换上了短袖，沈默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挽到手肘，小臂上几浅浅的疤。那些疤林远问过，沈默说是以前抓人留的，早就不疼了。

林远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小林。”

沈默又看了他很久。

沈默看了他一，没再说话。

“知。”他说。

沈默摇摇。

窗外的汽笛声一阵一阵的，像在唱歌。

林远看着那个笑，忽然觉得什么都值了。

“知啊。”他说，“我跟他们说过，来同事家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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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林远，睛里有东西在动——不是冰面裂开，是冰面彻底化了，底不见底的。

两个人就那么抱着，站在窗边。窗外的火车驶过，汽笛声的，像在为他们鸣响。

他们的日还是那样过——白天各忙各的，晚上林远就来沈默这儿。有时候带吃的，有时候空着手。来了就坐着，看火车，喝茶，说话或者不说话。

“你爸妈知你来我这儿吗？”

林远看着他，忽然明白他在担心什么。

第8章 故人

他靠在沈默肩上，闭上睛。

“沈哥，”他说，“我不在乎他们怎么想。”

沈默会在他来的时候站起来，走到门等他。沈默会在他走的时候送到楼，看着他走远才回去。沈默会在他说笑话的时候弯起嘴角，在他不说话的时候看着他的侧脸。

“他们不问你？”

沈默没说话。

他们只是坐在一起，肩并着肩，看着窗外的火车一趟一趟地过。沈默的手握着林远的手，握得很，像是怕他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