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警察还没回答，宋樾先了声：“不用。”

李风没再说什么，只是也抬手拥住了他。

李风被放在了靠着窗台的位置，然后宋樾再次俯来抱住了他。

那段录音很模糊，却字字清晰。

“嗯。”宋樾说，“前几天收到一封邮件，说梁老师生前带过的一个医学生，现在也在无国界医生。想听听我的建议。”

双臂松开，两人间已经有些汗的温度。

停顿。呼声。

“嗯。”

旁边的警员轻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李风顿觉不好意思，“宋樾，你低调一，这里满屋的人……”

“外卖会翻车，不想……”李风用脚踩着他结实的面，命令：“我不！你给我买！”

宋樾听到最后这段的时候，整个人犹如失去意识，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李风愣了一。

“嗯？”李风转向宋樾的脸，见他似乎真的很快回神了，有些意外，“你好啦？”

“有人在源动了手脚，可我拦不住，也查不动。”

-

整整四年。

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

李风耳边充斥着生机的鸟鸣。

但光很好，抱在他上的那双手也格外的用力。

宋樾攥了拳。

录音了一段。

“她学生？”

“总觉得营地里有鬼，可不知是谁，一切都不对劲。”

李霁的二审仍旧没有结果。

宋樾俯来，突然抱了抱李风。

李风看着他，小心翼翼提问：“去哪儿？”

时间一晃又过去半月。

梁老师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

而现在，这段迟来四年的证词，终于告知了他背后从未有过霾的真相。

“这一定不是宋樾的问题，他是我带过最稳、最负责，技术最好的学生，他的判断不可能错。”

“宋樾，你没事吧？”

“你怎么不叫外卖？”

然后梁老师的声音比之前更轻，像是说给谁听的遗言：

“万一我了事，别让他担责，别让他觉得是自己没好……”

时间戳显示，到了梁医生牺牲的前一天：

她顿了顿。

他听不到宋樾的声息，也看不到他的表。

他一直困在同一个执念里：梁老师是不是因为不信任他才会走向首领的帐篷？

她只是无力对抗这死局。

宋樾这才迟钝地拿纸巾将脸上的意抹去。

现在已然是天，走廊外绿意漫窗，枝桠轻摇，鸟语香。

她早就知不对劲，早就知不是他的问题。

是不是觉得他医术不行、判断失误，才会事？

只看见对方递过来一张纸，他接过来，攥在手里，忘了用。

走廊光线很好，光洋洋洒洒地从窗照来。

但让人意外的是，这次彻查李霁旧案时，警方在封存了四年的尼安佳医疗档案里，复原一段梁老师事前，偷偷录的报告录音。

“回家。”宋樾说，“顺便想想，怎么给梁老师的学生回信。”

宋樾险些没跟上李风的跃思维，但还是：

“我们恐怕凶多吉少，希望救援队能快来。”

宋樾没说话，只默不作声地一扣他后腰。

“你现在明白就行了，”李风反是教训起宋樾来，然后动轻轻踢了踢宋樾：“我想吃糕，你去给我买。”

李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了：

把人抱了去。

两人停在了走廊尽。

录音结束了。

四年了。

“那好叭。”

梁老师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怕被人发现，压得很低：

“……这么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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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有些哑。

“我和孩快撑不去了。”

“希望他能活来，他是个好医生。”

宋樾才声：“好了，走吧。”

是不是到死，都在怪他？

又是几秒的沉默。

直到李风提醒：“宋樾，你哭了。”

宋樾在原地伫立了实在太久，李风有些担心，目光转向旁的几名刑警：“要不要给他叫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