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生气了？”他用胳膊肘轻怼她一，低就看见她睫扑棱棱地飞，像小时候玩的会闭的洋娃娃，放就闭，抱起来就睁。

“你要么去写成功学汤吧，”顾俊思熟虑地，“几个芝麻大的事加到一起说就能营造很了不起的人设，ile一堆，没一个有用。”

“你啥意思？”黎佳抬起斜睨他，近得顾俊能看见她睑睫间的泪痣，“看不起谁？这个礼拜我给三家公司开了基本，开了两个一般，还考过了信贷资格证书，虽说只是c级吧，但我为自己到骄傲。”

“哦……就这个。”黎佳被他这么一问，发现还真背不个全名，拿手机开和编辑的私聊记录给他看。

“金回来了。”

咬牙切齿，耳尖通红。

我看你真是言小说写障了，在一起就是在一起就行了？组建家是普通人这一辈能碰到的最麻烦的事，有这时间我一年指标都完成了，而且人家就打个电话问候一，没说几句就挂了，她可跟你不一样，事业就是她的全。”

“哪家版社。”

她抬看顾俊，他望着妍妍，眉松弛，说不上来，但至少没像以前那样嘴角绷，转过去沉默地回避这个话题。

“我已经三十多岁了，说难听，人到六十岁的时候基本啥也不了了，这么说来半辈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浪费了，浑浑噩噩混到退休，一想到这个我就害怕，对我而言跟现在就死没区别。”

“我就是觉得吧……”她看着女儿，小家伙正端着玩锅颠勺呢，她喜很多事，这些事的时候心无旁骛，一脸庄严肃穆，谁跟她说话都听不见了。

“哎呀你在说啥呀……”黎佳嘴上抱怨，实际笑得牙都呲来了，手钻他手掌里，一个劲儿抠他手指上的老茧，把他茧都快抠来了才鼓足勇气说话，“是我那小说，就一直没写完那个，快完结了数据起来了，比我那本《替》数据都好，编辑跟我说有一家版社联系了他们，让我尽快完结。”

“没听过，但总归不是人民文学版社这皇亲贵胄，c类版社吧应该，走小众路线的。”

顾俊一愣，转而不屑一顾地笑着摇摇，“行了，说说吧，谁又欺负你了？是给你杯上盖抹布了，还是把你没吃完的外卖扔了，还是两个人值班的时候又把你一个人锁在铁门里自己走了？姓秦的退休了吧我记得？没她搅浑，你日应当好过些吧？”

“而且……”黎佳嘴闭，想了很久还是说：“我还要完成画稿，人家得很，给的多的甲方要求也很多，我要应付，我还要回去教书……”说到这儿她倏的一抬起脑袋，“不跟周行知见面！这你放心！”

“啊？”黎佳再次观他的神，她千想万想，真实说了这么一大堆，末了他就问这么个问题？

“我可能真要辞职了。”黎佳说，忽闪的睫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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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俊笑完了又觉得落寞，低看她翘的鼻尖，再抬望着女儿的方向，她打扮好自己就去小厨房磨练厨艺了，面前堆了一大堆模。

他到怀里的僵了一，过一会儿像会发声音的绒玩一样发闷闷的“嗯”的一声，“所以呢？你更契合，更值得的人回来了，到你选了。”

“能被你识别的皇亲贵胄算哪门皇亲贵胄。”顾俊说着嘲讽的话，但丝毫没有嘲讽的语气，低瞥一，表示知了，让黎佳把手机收起来。

黎佳咬着嘴不愿意开，顾俊低看她放在他上的左手，手掌摊开，指甲盖剪得圆圆的，粉粉的，他想了想，收起不屑的笑容，

顾俊本以为她又要起来骂他，可她一动静都没有，跟鹌鹑似的。

“一旦版，尤其是假如后面影视化，银行肯定是待不成了，还不如早辞职，这么多年了，何必到最后和老东家撕破脸？还是留个面吧。”

“我知，都是小事，但就像鞋里有沙，一天两天就算了，时间了你肯定受不了，这很正常，我人不在徐汇，但话还是说得上的，我只是调走，又没退休，兄弟支行间以后总归要相互照应，没谁那么不识相，有问题你可以给我说。”

“选什么呀，”顾俊低笑，“几岁了还搞这，我就问你妍妍怎么办？金爸妈怎么想？那么优秀的女儿，吃回草也就算了，还给人当后妈，这是中国，有几个父母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