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新的调酒师(2/3)

你坦率地表明了来意，将选择权给了对方。

你上前一步，脸上带着真诚的赞赏。

几秒后，他才缓缓呼一气，那气息带着淡淡的、如同电焊般的焦糊味。他的脸颊泛起两抹不正常的红，紫的眸里光潋滟，带着一丝还未完全消散的震惊。

西尔凡的反应让你对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产生了厚的兴趣。你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切主题。

“……好家伙。”他看向你，声音有些发飘，“这东西……像是把一整座锻造炉连同里面的雷电一起吞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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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似乎了决定。

“虽然不算什么优，但是我们酒吧曾经也是辉煌过、有很大名气的，完全有空间改造一个独立的工作室，让你安心创作。”你先是抛了一个颇诱惑力的条件，满足他对“工匠”份的尊重。

你看着他那副油盐不的样，决定双齐，既给台阶，也给选择。

你的称赞让那个男人——锈骨——终于将视线从酒壶上移开，再次落在了你的脸上。那双如同燃烧炭火的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中。

锈骨看着你，沉默了许久。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任何绪。就在你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用沉默来拒绝时，他却开了。

锈骨那双燃烧着炭火的睛，第一次正视着你，里面的审视意味淡了一些，多了一丝真正的、纯粹的好奇。他似乎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柔弱的人类女，居然能理解他对自己作品的这份固执和骄傲。

锈骨那双燃烧着炭火的睛，在你上来回扫视了很久。他那壮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金属酒壶上冰冷的纹路。

你顿了顿，目光扫过他旁那些锈迹斑斑的金属，以及他上那烈的工业气息，然后继续说：“我们酒吧不制调酒师在前台工作。如果你不喜，完全可以在后台拥有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工作室，安静地、专注地酿造你的作品。我只看结果，不问过程。”

接着，你话锋一转，提供了另一个选择：“当然，您要是实在不愿意受雇于人，我们签一份临时的、自由度很的供应合同如何？我方提供材料，你提供作品，件结算。这样不影响你的自由，我们也能获得稳定的货源。”

“你的手艺真厉害。”

“工作？”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它陌生的义，“我只酿酒，不卖艺。”

你提的两个方案，一个着于远，一个解决当，都准地切中了他既需要资源、又不想被束缚的矛盾心理。

听到他那句像是原则宣言般的拒绝，你反而笑了。你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关键词——“卖艺”。

酒的瞬间，西尔凡那总是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脸，猛地僵住了。他漂亮的睛瞬间睁大，纤的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难以言喻的、狂暴的能量顺着他的咙炸开，让他整个都绷了。

他的声音，比之前那个单音节要清晰一些，但依旧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

他再次陷了沉默，但这次的沉默，不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一真正的、严肃的思考。

“先生，你误会了。”你摇了摇，语气诚恳地解释，“我理解的调酒师，不是在客人面前摇晃瓶、博取球的表演者。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创造独特作品的‘工匠’。”

你抓住这个机会，继续说：“说实话，我正在招聘调酒师。我叫林晚，是【猩红圣杯】酒吧的经理。看了你刚才的作品，我觉得你非常合适。不知你……有找工作的想法吗？”

他拒绝了。但他的话里，却透了一丝可以谈判的余地。他调的是“不卖艺”，而不是“不工作”。

你的这番话，似乎终于动了他那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