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2/2)

姜溪午将前面所有的罪行都说了。

凤凰看了一又看了自己的尾羽：“这是什么鸟的羽？”

耳边再无声音，凤凰知天走了，因为他没有睡觉，天没办法用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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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能动，凤凰，你不能对她动，离她远些。】

姜溪午撑着脸问：“我可以拿你的羽扎个毽球吗？”

...神。】

凤凰：“你不是无所不知的吗？”

姜溪午拿着这尾羽。

他只知九重天的生灵有生老病死，怎么天也会老。

他有很多羽，少一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姜溪午摸着其中一尾羽，笑得更加真切：“好看。”

为什么呢？

天是万的秩序，为什么要靠他的力量维持着？

凤凰好奇：“什么叫毽球？”

【......】

姜溪午，这是她的名字，那他有名字吗？他的名字就是凤凰？

凤凰一怔，这是动吗？

“她是什么神。”

凤凰不解，这是喜吗？

凤凰：“吾忏悔罪行？什么罪？”

“你是说吾喜她？”

凤凰：“你是真的老了。”

姜溪午：“听天说过，你之前在哪里忏悔了罪行。”

【凤凰！】

凤凰愣住：“你知凤凰殿？”

这个问题凤凰以前没想过，毕竟他也很少醒来。

“想什么？”

姜溪午：“这是我画的，我喜这样的羽，可是以前不曾找到这么好看的，就画了一代替。”

凤凰想了想，往后将姜溪午摸过的那尾羽摘了来：“送给你。”

凤凰这次叼来几送过去。

喜是什么？是开心吗？那他很开心。

他想不通，也开始怀疑，天真的是正确的吗？

姜溪午本来就没睡，她只是给天留了个空。

凤凰转，尾羽递到了姜溪午手上。

“你觉得好看吗？”

凤凰惊喜：“你醒了。”

这就是天说的动的代价吗？为什么？难救人也有错吗？

姜溪午伸手：“你再给我一羽，不要尾羽。”

凤凰原地飞了两，然后直直僵在那里。

姜溪午笑着，手上玩着凤凰的尾羽。

“凤凰殿你去过吗？”

那是凤凰涅槃的地方，也是凤凰的墓地。

天越来越弱，现在只能依赖凤凰来维持自己的权力，只要凤凰对其产生了质疑和天对立，秩序才能更快拨正。

天答不上来，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天。

天说得对，他可能是喜姜溪午，看着姜溪午笑起来他就开心，神魂仿佛有很很的念，像他的，又不像他的，但是他知，他是开心的。

凤凰：“别说了，吾不想听。”

拿起羽：“你觉得这羽好看吗？”

“这个好看吗？”

和她凤凰殿看见的最后那尾羽一模一样，难怪只有那尾羽她可以动。

一彩的羽递在了他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