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白玉京任由他在脸上作，甚至纵容地又贴近了一，脸颊枕着顾行驰的掌心蹭了：“我错了，别生气。”

“当代活雷锋啊。”顾行驰叹一句，又摸摸小白脑袋，“你试试手机能开机吗？”

十二小时之后，顾行驰前的纱布被允许取，除了后续需要滴药，就只剩躺在床上挂消炎药。

于是他又靠近了一，抓住顾行驰的手挨在边轻轻亲了亲：

“……”

“你说算什么？”

“可以的，老公。”

…

“你不说是好心人给咱送医院的吗，人呢？”取了针，顾行驰又躺不住了，问白玉京，“人家是不是还给我垫了钱啊？留联系方式了吗？说谢谢了吗？”

坦白而言，这称呼他不是没叫过。

微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角。

这是很恐怖的事，幻觉一旦合理，人会被疯的。

除了最开始现的那枚弹力球，后面无论是三还是古鳞虫，逻辑全自洽合理。

顾行驰一就笑了。

“我在听，老公。”

而他会俯去，吻顾行驰红透的耳垂和，声音轻轻地，像蛊惑：

顾行驰无语片刻，气笑了：“你诚心来找打的是不是？”

“还吃吗？”

那时的顾行驰浑颤栗，一边推拒一边摇：“不行，白玉京……”

白玉京微微歪了。

顾行驰向来吃他这一，几乎是瞬间就没了脾气，但他又不想让白玉京觉得自己这么没定力，于是手靠回床，努力沉声：“就这？”

那笑容特别明朗，那愉悦的绪一层层地、像波一样，从他上一脑地涌了来，即使蒙着睛，白玉京也知，他很喜听这一句。

顾行驰伸手晃了晃，白玉京就自觉地把脸靠上去，腮帮被恨般狠掐几：“无组织无纪律！说了别不门，没一句听我的！”

白玉京手撑着床沿倾追上去，发扫在顾行驰的手背上，像勾起的猫咪尾：“怎么才能让你不生气？”

发扫得顾行驰心，他本想拨开发尾，抬手却是意识地抓了掌心，轻轻捻了捻：

顾行驰看不到前的形，意识往前凑了凑，想要得到回应。

顾行驰回过神，抓过白玉京的手握在掌心细细挲着：“不吃了，你先别在这装乖，我还没和你算账。”

“白玉京？”

说到这他又一停，不禁开始疑惑，如果一切都归咎于毒素幻觉，那他在黑暗和光亮看到的是否其实都是假象？

“最起码……”

白玉京掏两手机，屏幕都还着，别说开机，觉晃晃都能听见声，显然没有得到任何补救修理。顾行驰在病床上的这些天，白玉京就好像一块被剥夺掉喜怒哀乐的冰，只会坐在病床前静静地看着他，任何事都无法分得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

“最起码要叫我十天的老公吧。”

顾行驰这个人又意志不定，一听见甜言语就缴械投降，手也松了腰也搂了，哼哼唧唧地说最后一次。

说着手掌在白玉京脸上轻轻一拍，是不是教训不好说，倒颇有几分轻薄调戏的味。

所以让顾行驰觉得费解或者说是后怕的是，他在地经历的这一切是没有破绽的。

一般来说幻觉都会现bug，主要是因为程逻辑不自洽，比方说看到鱼骑自行车蟒蛇织衣，基本都能意识到这是假的，因为你明白这两者不备完成动作的条件。

太纵容了。

第12章

白玉京声音糊：“听了的。”

“哪一句听了？！”

顾行驰喜的，白玉京也喜。

白玉京摇摇又：“他送到后就开车走了，我有说谢谢。”

“白玉京？老婆？”

白玉京没有立刻说话，看着顾行驰因为视线遮挡而不得不稍微侧，好通过呼时波动的气，判断边人没有离开。他整个人看起来呆呆的，又有说不上来的乖顺。

菌似的嘛，怪不得会看见那么多幻觉。”

“快好起来，老公。”

“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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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驰试探的在前抓了抓，像学人握手的小狗一样，被白玉京牢牢接掌心。

虽然知顾行驰看不见，但白玉京还是一歪，有不解又有无辜：“算什么？”

白玉京想，他都要被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