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萨菲罗斯化成‘幻想’跟着你？我什么都没看到。”

“啊？”

“萨菲罗斯…这次连我也搞不懂他了，为了血统，居然要全天的人陪葬，还算什么——”他也许想说“英雄”两字，但就此打住了，缓了几秒慢条斯理说：“我会找到你说的那个什么克劳德和扎克斯的，光是想想萨菲罗斯被两个杂兵打得满地找牙我就畅快。”他用一也不畅快的悲悯目光看向天空，雾蒙蒙的夜幕，西北风过他单侧的耳坠，风中树叶歌唱。

到底是哪个聪明设计师给英雄设计了这么完的衣服，我要给她升职加薪！不过话说，她柯斯居然在萨菲罗斯里是个看男人的女氓！哎呀，如果对方是萨菲罗斯的话，这事也不能怪她吧......

......

“扎克斯我还能理解，谁是克劳德？算了，不重要。”

“柯斯，我，并不希望安吉尔白白死去。”

“你看不到很正常，这世界上只有我、扎克斯和克劳德三人能看到。”

那次柯斯事后也压不好奇心私底问了萨菲罗斯一句：“你的衣服为什么要这么设计？呃我是说，好看的，是自己的审偏好么？比如散比较快什么的？”

“杰西斯！怎么能直呼官的名讳！”安吉尔教育他，于是他噤声，不服不行地站着。

“萨菲罗斯的衣服哪有什么问题......敞着，也是因为大家都看啊！你不看么？！”

“我很忙，还有客人晾在那边呢，杰西斯，我要去让你的前英雄吃飞天横醋了，次再联系吧，拜拜杰西斯，晚安杰西斯，用你的黑大翅飞走吧，一分钟后要是还让我看见你，我就要装模样派塔克斯追杀你了哦。”

“......”实际上，杰西斯这些年在外浪也不算白活，他一开始被别有居心的科学某科研怪人利用，和扎克斯战斗了数次，为了找到“女神的赠”——可以阻止自己变成怪的解药，他了很多错事，扎克斯大概用圣父光辉化了他，两人直到最后大战也没有拼你死我活，杰西斯被扎克斯放生了，他时间浪在“大地的尽”“天际的边缘”，一个人独来独往寻找解脱的方法，兴许是上天保佑眷顾，也或者是柯斯从前苦婆心为他注的营养镇定剂和细胞移植治疗晚来有效，他的杰诺瓦细胞劣化在某天凌晨中止了。杰西斯变成了一位褪了大半颜的隐形人，从此漫无边际迷走在“君之所在。”

“啧。”杰西斯磨拳掌，“柯斯你这个——”

“抱歉，今晚被人的酒太多了有。”有回忆往昔了，这是不应该的。

大小心脏猛得收缩，要知听到杰西斯说掏心窝的话这件事的概率不低于看见野猪上树、丽丝尽心照料的鲜、天空起笨苹果雨。

“那你呢？今天还好碰到的是我，要是碰到我家那位小社你就要挨枪了，你还记得自己是神罗的‘反贼’吗？你的易容得很差，要不是时过境迁，你又变得像个小老一样发褪、衣服褪，你会被认来的。”好歹曾经也是勉能和萨菲罗斯站在一起的一等特兵啊。

是不怀好意地挑杰西斯的刺，比如“战士最好不要带耳钉”“战士也不用随携带果”“战士的指甲要剪得勤快”她笑盈盈地说“你们三个可是公司的排面啊。”

那时杰西斯还会偶尔嘴“你说我不能带耳钉？呵！萨菲罗斯穿这敞着的衣服也是门面标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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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斯？柯斯！”

那时萨菲罗斯还是堂堂正正的英雄，他和柯斯还没有成为后来的恋人，但已经是恋人未满的友人了，他的姿态放得很是随意自然，笑着答疑解惑：“公司让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了，我的衣服一直是后勤直接发派到公寓门的，你要是不问我我还一直以为这些都是你的意思，柯斯。”

“你说什么！”

“呃，你能有这觉悟我是还蛮动的啦，没想到我以前误会你了，你居然不是个自私鬼，而且真的把安吉尔当成大哥。”

“我就在你面前你居然还会走神。”

“你可别误会柯斯，才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安吉尔，安吉尔宁愿自刎也要留住的这个支离破碎的世界，还有为了。”为了自己，曾经把英雄萨菲罗斯看是神明来崇拜的自己，噢，童年的超人幻想破得稀烂了。

众人的父亲安吉尔·修雷打圆场，他虽然比柯斯小几岁，但老成程度简直是柯斯和杰西斯加起来还比不上的 lev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