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李湛岳：“可以。”

他和班主任一离开，学生们顿时议论纷纷——

还好还好，两张而已！不然他要以为李湛岳一节课啥事儿没，就在这儿盯着他画像了。

其实和童年时期想要记录好风景的受并不完全相同，但更多的想法模模糊糊，李湛岳无从捕捉，只能先抓住唯一清晰的一线。

靳明昭有一课铃一响就清醒的天赋，他睁开睛，坐直，慢吞吞地伸了个懒腰。

“不丑。”李湛岳反驳。

不满意。

而后目光随意地飘向李湛岳那边，正瞥见李湛岳桌面上摊开的素描画。

靳明昭的睛瞬间瞪大——

就这么盯了好一会儿，李湛岳久违地产生了作画的冲动。

靳明昭一边说着，一边把画像那一页从本上往撕。

他只觉得前的人如此独特，独特到让他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就果断更改了“给陆远舟个面来学校报个到就走”的想法。

靳明昭伸手拿过画本，仔细端详了一番，心中默默：嗯，确实不丑，画得帅的。

靳明昭明明和他一样，生于钢泥混凝土浇筑的城市之森，于此，却总令他联想到荒野的星空、山林的清泉。

他看看靳明昭，再看看画。

靳明昭闻言笑开，他就知李湛岳不会拒绝！

李湛岳第一次觉得自己画技太过一般，画不前之人十分之一的神韵。

李湛岳自无不可：“嗯。”

还是不满意。

午没有班主任的课，班里的学生们正奇怪班主任是来什么的时候，班主任喊：“李湛岳，你过来一。”

让他如此的——

这独特并不单指外型，更是一觉。

“行吧，看在你画得不错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画像我就没收了。我跟你讲，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的，懂吧？”

靳明昭再次瞳孔震动，他顾不上继续撕页，连忙翻动本，发现除了这两张画像页都是空白页，松了一气。

素描画中肖像人的脸，他可是再熟不过了，毕竟，每次照镜都能看到。

李湛岳表平静地起，走向班主任，全程表没有任何突然被叫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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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岳看着他这个姿势重新画了一张，这次比上次画得更慢，直到课铃响才堪堪画完。

然而，还没撕完——

李湛岳的手很稳，目光在靳明昭上和纸页上来回切换，整个人沉浸在一安静又投的状态里，连呼和心都始终保持一个频率。

画完，他却蹙起了眉。

画像当真是远不及本人鲜活生动。

靳明昭刚离开没两分钟，班主任周文淑突然现在班级门，往班里张望。

“老班突然叫他什么？”

赏心悦目。

他想要记录他。

这算是他收到的第一张自己的画像，值得收藏。李湛岳画都画了，应该不至于小气地不给他。

他一抬，目光又扫到挂在教室正前方墙上的钟表，看了一时间，15：45，还有5分钟上课，当即对李湛岳：“不和你说话了，我去一厕所。”

空白的本被翻开，碳素笔黑的线条在纸页上认真勾勒：

大概是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太累了，靳明昭不甚清醒地换了个姿势，趴在了桌面上，继续睡觉。

“好啊你！李湛岳，你竟然趁着我睡着偷偷画我的丑相！你不讲武德！”靳明昭脱而，一副“你竟然是这人，你辜负了我的信任”的气。

也就对方意识不甚清醒，他才能光明正大地这样无缘无故盯着对方看。

“本还你。”靳明昭将本重新放回了李湛岳的桌面上，又把两张画像页放了自己桌兜里。

“两张我都没收了！”靳明昭唰的把两张都撕了来，这次动作脆利落。

撕完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看向李湛岳，弱弱地补了一句征求意见：“可-以-吧？”

先是廓，蓬松柔的短发；而后是自然支撑的手掌，从手掌向延伸是手臂，手肘向外弯曲，末端连接桌面；之后是肩膀，左右低，呈现放松倾斜的状态，再从肩膀向画分躯；最后是面细节……

“卧槽，怎么还有一张？你总共画了几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