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好。”

“最严重的是什么？”

“哎。”

心率比车速快。

“你放心，如果老师请家了，我小姨可以代劳。”舒穗考虑周到，裴年龄大了，估计承受不住叫家这件事，谁让她心善呢，“我会帮你保守的秘密。”

“好羡慕你。”

他语，似乎是没想好说辞。

她刻意放慢脚步，轻声细语：“敬鹤凌，这是批发市场，价廉，我经常来买东西，环境确实不太好，但东西特别好！”

舒穗在他的沉默里，发挥想象力。

他抬望了望，挂着一张红底黄字的牌匾：生活大市场。

难他看上去很不学无术？

“舒穗，我们起这么早的意义是速前吗？

敬鹤凌气定神闲地扯了扯角。

敬鹤凌眉梢微拧：“你不去超市吗？”

到了目的地，电动车杂地停在路边，敬鹤凌脆乡随俗，停在一空地上。

恰好她刚看完宁语潇给她的言小说，将风倜傥的富二代形象与敬鹤凌联系在一起，转学——应该是因为学习跟不上。

敬鹤凌不疾不徐。

目光扫过男生衣领的图标，这个图标她在时尚杂志里见过，以此推断敬鹤凌家境不凡。

她回眸，似是不放心：“你会骑车吗？你要是摔了，我可付不起医药费。”

她肯定了这个逻辑，并说：“市一中理严格，你要好心理准备啊，上课不能吃东西，写不完作业会被请家，育课会莫名其妙变成数学课，最严重的是——”

“最严重的是上学必须穿校服。”

“或许我们还需要买调料，柜里的胡椒粉淀粉应该过期了。”

舒穗还价的模样非常老成，像是语文课本里的市侩小市民，但她扭过弯着的笑又清新自然。

始料不及的答案。

敬鹤凌撩了撩额碎发，随“嗯”了一声。

提起这些事，舒穗眸亮亮的。

舒穗不服气，绵绵地回：“你也不认路啊。”

敬鹤凌自认为他的光很挑剔，了空手而归的准备。舒穗拿起瓷碗问他好不好看，他微怔，没想到舒穗还蛮有审。

……

他正辩解。

舒穗压住嘴角：“是吧？我觉得好看的，小小的地方有大大的宝藏。”

舒穗带上罩，见敬鹤凌盯着她看，以为他也需要，主动递未拆封的罩。

敬鹤凌听得很清，拍拍她的背：“来。”

“偶尔去超市。”舒穗有难堪，怕被对方看什么，转移话题，“你要买什么？“

舒穗气鼓鼓的，转念一想，敬鹤凌说的也有理，这么慢也不是事，“那你不能把我摔了，你可能付得起医药费，但我怕疼。”

“厨房用。”

看着很稳重。

舒穗拍拍他的肩，示意可以走了。

敬鹤凌失笑，怎么会有人认为他上课吃东西，不写作业，不穿校服呢。

某些人真的不认识路吗？

结果，电动车直接窜了去。

风的脸疼。男女有别，舒穗不敢扶敬鹤凌的腰，一只手抓住椅背，一只手稳稳抓住帆布包，默默在心底估算速度。

些油门。

提起转学，敬鹤凌的脸暗淡几分。

急刹，舒穗将车靠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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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鹤凌抬脚跟在舒穗后，这纯粹的善意，他很久没受到了。

逛了半个小时，舒穗肩上的布包满了。她意犹未尽，拉着敬鹤凌坐在休息区喝。

她集中神，她着盔，只能凭经验判断音量：“我会啊。要不是带着你，才不会像蜗一样。”

上扬的尾音，令舒穗觉得他在装沉。

果真是少爷。

舒穗锐地察觉到弥漫在二人之间的微妙气氛。

“来。”敬鹤凌再次说，递手机，“去哪里，导航。”

“我说——我好羡慕你。”她不免好奇他的来历，“你知市一中的暑假作业有多少吗？垒起来有两层楼。你之前在哪里读书，怎么突然转学？”

舒穗经常替小姨去裴家送。经敬鹤凌一说，她想起来裴家的布局，建议：“要不要再买一把椅？客厅的椅不是很稳，我记得椅面垫了一块纸。”

鼻尖嗅到薰衣草香，清新自然，她后知后觉，那是敬鹤凌上的味。她在友上素来谨慎，此刻却坐在才认识两天的男生的后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