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灯光将他低垂的睫影拉得很，投在苍白的脸颊上，微微颤动。

那双总是藏着桀骜或戏谑的睛里，此刻只剩惊惶、愧疚，和一周闻宇一对上他的视线就看到的持。

池川又闻到他上那熟悉的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周闻宇接着说：“我现在，就是那个后站着的人，池川。”

池川浑一颤，意识地想回手，却被周闻宇更用力地握住。

可字字句句，都像是浸透了夜的丝线，柔韧而冰凉，一圈一圈，缠上池川的心脏，缓缓收，勒得他几乎无法呼。

他的手心燥温，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挲着池川绷的指节，以一近乎固执的温柔，试图将那攥的拳一掰开，抚平。

“然后，”他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池川的，温的气息拂在池川颤抖的上，“把你剩的，不还剩多少，哪怕只有一渣，一灰……都留给我。”

四目相对。

伸手，覆在了池川那双握的、冰凉的手上。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却近乎执拗，就像在宣告所有权般的笃定。

那双手不久前还抓着他的衣角，现在却仿佛在和自己较劲，要拧断一般。

看着池川低垂的，抿的、还带着自己咬痕的嘴，还有那双死死绞在一起、指节用力到泛白的手。

他甚至无法开，只能狼狈地垂，盯着自己绞在一起、指节泛白的手，就好像在寄希望于那双手能替他承担这份无安放的煎熬。

“池川，”周闻宇开，声音比刚才沙哑了许多，带着一认命般的妥协，“我没想听你说对不起。”

客厅里只剩老旧挂钟指针走过的“嘀嗒”声，一声声敲在凝固的空气里，也敲在池川绷的神经上。

池川听到周闻宇说：“我要你答应我，不你想什么，不你觉得有多必要……”

“我……”池川张了张嘴，许多话在尖翻，最终却只化成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我明白你的意思。”

可明白归明白，他心上压着的东西却不会因此减轻半分。

池川咬着尖，所以借这此时此刻都显得苍白自私。

他顿了顿，指尖划过池川冰凉的手背，然后慢慢上移，穿过他汗的额发，捧住他的脸颊，迫他抬起。

池川的眶是红的，里面蒙着一层薄薄的汽，但泪倔地没有掉来。

周闻宇里的那尖锐的痛惜和怒意，在池川这句“对不起”面前，像是被骤然去了薪柴的火焰，明明灭灭、最终沉寂去，化为一片不见底的、沉重的疲惫。

于是周闻宇的心就这么被那神狠狠拧了一把。

周闻宇的目光锁着他，不给他任何闪躲的余地：“你可以去你想的事、可以去帮你想帮的人、可以把你那些不不顾的切都撒去……但是池川，你得回来。”

他忽然觉得很累。

他动了动。

这番话，没有疾言厉，甚至语调都是缓的。

池川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停滞了一瞬。

“完好无损地，活着回来。”

这气到池川脸上，让他轻轻颤了一。

“我只是……”于是，他不知是呓语还是在解释般地轻叹一声，“对不起，我只是…不到睁睁看着。”

不是上的，而是从骨里渗来的，那明知前路是悬崖，却怎么拽也拽不回边人的疲惫。

周闻宇看着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周闻宇看着他，一字一句，像要把话刻到他心里：“我就这样看着你把你那不不顾的切和豁命去也要什么的决心，急急地、一脑地，都想到别人手里去。”

“……把你的命给我留着。”

“但你手里那好，你那条命，真的就那么多，那么经得起给吗？给完了她，”他的视线落在池川因为他这段话而微微颤抖的嘴上，“你还剩什么留给我？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打算什么都不留给我？连带骨，一渣都不留？”

他拇指的指腹轻轻过池川的角，拭去并不存在的泪痕，然后轻轻叹了一气。

“这是你欠我的。”

他一字一句，为了让池川听得清而拼尽全力地把这些字说得清楚。

他突然就明白了周闻宇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