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45节(2/2)

桑烛用手指勾起他灰白的发，轻轻绕在指间：“兰迦，你还记得你说过的吧，愿意为我一件事，任何事。”

他迎她，像是一叶小小的船，几乎要被狂风骤雨和浪拍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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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烛垂着睛，手指落在兰迦的后颈上：“只是觉得，牙齿真尖。”

兰迦默默收起牙，腰有些发。

兰迦才惊慌地开：“圣……”

混！

桑烛：“我觉得这件事就好的，不是吗？”

“是……”

“嗯……”兰迦被吻得昏昏沉沉，意识应了。

他小声抗议了一：“但是……可以，不用改变记忆的方法，如果圣使大人您想的话，我也可以……”

她笑了笑：“早安。”

过了几天，在帕拉今年的最后一场雪中，她带着一个新的隶推开家门。

浑浑噩噩间，他只是断断续续地想，不是说……他，不会反抗，所以这样没有意思吗……

势，狠狠咬住了对方的嘴。

兰迦想起来，整张脸发烧似的。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窗帘拉开，明亮的光落在兰迦的脸上，他有些懵地睁开，茫然地望着天板。

她想，自己或许应该买一个新的隶。

兰迦：“……”

一早上醒来，记忆里多了一段原本不存在的过去，兰迦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毕竟这样的事，桑烛曾经过。

“兰迦。”

“可是……”桑烛笑着说，“太乖的话，也会让人想要欺负啊，兰迦。”

“生活偶尔也需要一些调剂，或者你愿意假装反抗吗？大喊救命？”

“太你我愿的话，那就成了单纯换个姿势罢了，何必呢。”

兰迦猛的蜷缩起，双手捂住脸，连耳朵都红了。他从床上去，披了件衣服冲房门：“圣使大……”

兰迦：“。”

被卡在墙里，然后被这样那样什么的……

兰迦：“……”

只是上一次，桑烛走过了他人生中许多重要的瞬间，他以此终于窥得她灵魂的一角。

“圣使大人。”他小声说，“您……不要玩我的记忆啊。”

祝福仪式结束后, 桑烛告假离开了帕拉。

第二天，祝福仪式如期举行,又一批新的驾驶员将被送上远征的战场，去迎向属于他们的死亡。

桑烛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温的声音漫过他被/淹没的的大脑，让他到安全和安心。

兰迦一时无言以对。

兰迦连忙抬手捂住嘴，羞耻到恨不得找个钻去，却已经本能地好了准备。

“嗯，的确，我也可以把你卡墙里。”桑烛弯起睛，“可是兰迦，现在的你不会反抗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仰起，用手指摸过桑烛的嘴，在桑烛纵容的目光轻轻吻了上去，尖一着那段记忆中被他咬住的位置：“可是圣使大人……反抗太激烈，没有咬疼您吗？”

“嘘。”桑烛的手划过他的后腰，“别声，他们看不到你，但能听见声音。”

*

而这次……

第40章

兰迦红着脸挪开视线，有些不自在地拢好衣服，才小步挪到桑烛旁，轻轻跪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这个不好, 她没有养好。

新隶是个不会说话的哑,桑烛从边境星球的尘埃和血污中将他捧起来,一如她曾经这样捧起兰迦·奈特雷,但新的隶从生起就是用来贩卖的,因此被调教得更加乖巧,更加顺从，更加予取予求，没有任何自己的想法。

“你刚才说，你也可以，对吧？”

一秒，两秒，三秒……

她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咔哒一声,锁轻轻落了。

他的声音突然停住，桑烛正坐在光用手指逗塔塔，闻声回过，因为背光，面容埋在柔的影里，显得更加温和。

桑烛望着屋外的天光，天缓缓暗了来，耳边的嗡嗡声渐渐停止，她能听到兰迦细细的呼,觉到他正目不转睛,又麻木空地看着自己。

于是，一直到腰被墙卡住，上半穿过小屋的墙面凌空在街上，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原本就只是松松披着的丝袍大敞，清晨的风过的红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