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一个人类[gb] 第2节(3/3)

多在战场上受伤的士兵，她知怎样能让他们不那么痛苦，前这个隶伤得很重，但不是她见过最重的，如果他能够活来，她会让他恢复得很好。

毕竟，这是主的指引，人类的视野中，主是善良的，宽容的，拯救一切的。

“啊……啊啊——”

隶终于还是叫声了，断断续续泣一般的声音。而柳条就在这样的声音中接连不断地落，直到所有腐烂的伤全被清理净，原本小就还在渗血的伤彻底崩裂，骨刺扎里，血污染了满，这让他看上去比在隶市场时更加狼狈可怜，但这是必须要的。

一缕白雾从隶上探，小蛇一样缠上了桑烛的手指。白雾夹带着磷粉，桑烛意识捻了捻指尖，觉得这样的蓝非常丽。桑烛心念一动，伸手，用指尖碰隶蓝的翅膀尖端，那蝶翼地颤动着，连带着隶的骤然绷，又一去。

翅膀将细小的磷粉扫在桑烛的掌心，有。

桑烛轻飘飘地合了睛，再次睁开时，瞳孔缩成了竖直的一线，如同某冷血动。她的脸上挂着很淡的笑容，比起所谓的“满足”，更像“满意”。

于是她的声音更加轻缓，几乎像是在忏悔室里宽哭泣的信徒。

“告诉我，现在是什么觉？”

隶的尖在腔中颤动，最终也没能吐一个字。

桑烛没得到回答，但也并不生气，只是垂眸看着前的“风景”。她衣着齐整，宽大的斗篷几乎遮住了每一寸肤，黑发的面孔白皙温和，连一滴汗都没有。

而前的隶已经被白雾浸透了，浑七八糟，蝶翼簌簌颤抖着，掉落的磷粉被汗黏在肤上，透着亮晶晶的光。

桑烛又想起了隶贩说的话，他说这是帕拉的军人，是蔷薇远征的逃兵，是个被污染变异的杂。他的存在本就是耻辱甚至恶心的，所以他变成了卡斯星的隶。不过对桑烛而言，他是什么份，是否有罪，都不重要。

他被她选择了，这才是唯一的真理。

如今，他正在被吞没。

柳条的尖端轻飘飘地落在隶的小腹，白雾瞬间朝那里涌过去，一一在布着血污的肤上勾画一片暗红扭曲的图纹。隶扬起脖，却如同被扼住咽一般，连呼都无法到，只余青狰狞地动。他在近乎窒息中不断涌大片的，从角，从嘴角，从的其他地方，甚至打了腹的图案。那图案如勾缠扭曲的枝，被溅上了盈盈的。

所有的痛苦都被嫁接上了快乐，生，或死，又或者失去意识，都只在一线之间，如果他最终没能跨过那条线，桑烛也只能期待遗憾地面对一场死亡——她已经了该的一切。

桑烛漫不经心地想着，却忽然有意外地侧看去。隶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摆脱了她的控制，痉挛着拽了桑烛的衣角。

隶的嘴一张一合，在无边的痛苦和快中竭力从咙里吐几个残破的气音。

“帕……拉……”

“回……帕拉……”

“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