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陆眠兰和莫惊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较量。

“看到了……看到了！收到了！采茶不会坐视不，你……你撑住！”杨徽之急声回答，声音哽咽，看着商婉叙迅速灰败去的脸和那不断涌的鲜血，神魂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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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举起了短铁戟。

“先不这个碍事的。”肖令和甩了甩手腕上被墨竹划的浅伤，语气冰冷，“现在，到你们了。”

听到“不会坐视不”，商婉叙那双已经失去神采的眸中，仿佛骤然亮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欣的光芒。那光芒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曳了一，便迅速黯淡去。

然后，在杨徽之惊惶的目光，她的轻轻一歪，不知是昏厥，亦或是……

“第一，继续顽抗，等伶舟洬来灭你的，或者等我们将你连同这些铁证一起给朝廷，你夏侯家满门抄斩。”

陆眠兰晃了晃手中信件，冷冷：“里面的容，想必你也清楚。你为伶舟洬经营书坊，传递消息，转运品，甚至可能经手那些毒药……每一桩，都是杀的大罪。”

她的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没能任何声音。她最后看了一杨徽之，那神中有释然，有恳求，或许还有一丝未能亲见恶人伏诛的遗憾。

此刻，柴房，灯火通明。

“我们知得比你想象的要多。”陆眠兰近一步，语气森然，“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彼时夏侯昭显然也察觉到了危险，试图反抗逃跑，但他一个文弱书商，哪里是莫惊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被制服，堵了嘴，捆得结结实实，悄无声息地带回了杨府。

“夏侯昭！”陆眠兰说到此，忽而厉声问，“你可知罪？！”

夏侯昭的脸瞬间死灰，最后一丝侥幸也然无存。他在椅上，喃喃：“你们……你们都知了……”

但顾不得许多，更何况他也隐隐明白那信中容究竟是什么。

莫惊果然不负所托。她在“永通”当铺后巷一极其隐蔽的废弃地窖中，找到了藏匿其中、惊惶不安的夏侯昭。

“不知？”陆眠兰轻轻拿起桌上那份商婉叙信件的抄本，翻到其中一页，念：“‘……与南洹往来之密信、账目，多经翰墨书坊夏侯昭之手，藏于书坊地暗格……’夏侯掌柜，需要我派人现在就去书坊，将那些东西起来吗？”

他甚至没有伸手去探一探她的鼻息，只是再次抬起，又看向杨徽之和奄奄一息的墨竹，短铁戟再次握。

肖令和看着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商婉叙，眉皱得更，中那丝复杂绪一闪而过，随即被更的不屑取代。

与此同时，杨府。

在收到暗哨关于夏侯昭疑似现在“永通”当铺后巷的消息后，陆眠兰当机立断，没有大张旗鼓，而是让莫惊带着两名最于潜行追踪的好手，悄然前往。

夏侯昭一颤，低，不敢与她对视。

“信……你们……看到了吗……？”

她看着夏侯昭中逐渐扩大的恐惧，又近一步：“第二，罪立功，将你知的一切，伶舟洬的罪证，南洹的联络方式，太医院的勾当……全说来，画押为证。或许，陛开恩，能饶你家人不死。”

————

“我们没时间跟你绕弯。”莫惊冷冷开，手中把玩着一柄薄如柳叶的飞刀，寒光在她指尖转，“商夫人的信，我们收到了。”

“夏侯掌柜，久违了。”陆眠兰坐在他对面的椅上，脸依旧苍白，但神锐利如刀，“或者，我该称呼你……伶舟大人在外的另一只睛，翰墨书坊的真正主人？”

杨徽之猛然惊醒，明白了她问的是是当日那个小丫鬟送到杨府山上的信。只是当日他匆匆赶去见墨竹和墨玉，只淡淡一瞥，没能看完全。

“我……我……”夏侯昭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我说！我都说！求夫人开恩，饶我家人命！我什么都说……只求……只求一条生路！”

“我……我不知你们在说什么……”夏侯昭声音发颤，还想狡辩。

她的神涣散，却带着一近乎执拗的急切，嘴翕动着，用尽最后的气力，断断续续地，吐几个破碎的音节：

住、同样震惊无比的杨徽之脸上。

夏侯昭被捆在椅上，面惨白，神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陆眠兰和莫惊。他上的绸缎衫沾满了地窖的泥土和蛛网，显得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