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2/2)

莫惊被他们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我不知啊。”

邵斐然被陆眠兰的气势得连连后退，脸上最后一丝血也褪尽了，只剩惨白的绝望。

“斐然自知……罪孽重，不敢祈求夫人原谅。”他抬起，中布满血丝，泪终于落来，“但我对采桑之心，天地可鉴！我……我愿以命起誓，此生绝不负她！待我了却边这些麻烦，定三媒六聘，风风光光迎她过门！”

“采桑，是我的人。只要我陆眠兰还有一气在，就绝不会让她跟你这来历不明、麻烦缠的人有半分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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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能看邵斐然此刻的悔恨与痛苦不似作伪，那份近乎偏执的恳求也带着几分真心。可是那又并不能改变他险境，甚至可能会牵连采桑的事实。

是杨徽之回来了，只是让陆眠兰有些意外的是，他后还跟着莫惊。

看着两妹去了，杨徽之似是没想到陆眠兰会这么问，微微一愣，摇了摇后也回看向莫惊，神中同样带着问询。

第101章 献刀

“夫人……”邵斐然扑通一声，竟直地跪在了陆眠兰面前，这个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白无力。

陆眠兰缓了缓，回给了采薇一个神，示意她先将采桑带回去，而后果真一都没再看邵斐然，只又问杨徽之和莫惊一句：“裴大人呢？”

她哆嗦着嘴，声音是颤着的。但陆眠兰就是听得十分真切。

陆眠兰了然，不痛不“哦”了一声后，还是有些没明白：“可你不是说要去走走？怎么没同裴大人一起？”

采桑脸上泪痕未，只愣愣的看着陆眠兰半晌，连采薇去拉她，她也毫无反应。

他竟真的磕去。

陆眠兰这边正着眉心半晌缓不过那阵气来的钝痛，垂眸间却见门外灰的影被门槛分隔成两淌的墨迹。

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解释：“我与杨少卿一，是因为恰好从回来的路上打了个照面。”

“怎么如今公还没求明白，就先动了不该有的歪心思了呢？”

她最后留一声嗤笑，转向采桑抬了抬，语气稍了些：“起来。今天先回去吧。”

她说完了这些犹嫌不够消气，看着邵斐然那窝劲，心中一丝快意也无，甚至现了一些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恨铁不成钢。

采薇得了陆眠兰的指示，一句话也没说，伸手就将采桑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冲着邵斐然无声冷笑，就那样拉着双还红的采桑匆匆离去。

“邵公！”采桑失声痛哭，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采薇死死拉住。

“成全？”陆眠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嘲讽，“我成全你，谁又来成全采桑的平安？邵斐然，我记得你一开始前来我们府上，只是为了求我们，还你弟弟一个公吧？”

“怎么是你们一起回来的？”她这会儿也顾不上生气，跟见了救星一般，睛一亮，虽有些奇怪，却好在终于可以不用再看地上跪的一个窝废和一个恋脑。

她停顿了一，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不求别的，那我今日也与你将话说明白，趁早断了你不该有的心思。”

他看着前这个平日里温婉动人的杨夫人，此刻却寸步不让，字字诛心。

陆眠兰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邵斐然，心中怒火更炽，却也有了一丝复杂的波动。

“求夫人……成全！”

“求求……小。”

“不……不是的……”他徒劳地挣扎着，神痛苦地看向跪在地上哭泣的采桑，“我对采桑姑娘，是真心的……我绝无利用之心……”

“你还是自己掂量掂量份吧。就算是你清清白白一正气，也未必得上我家姑娘。”

陆眠兰皱了皱眉，才微微张想再重复一遍，却见平日里这个聪慧可的小丫，此刻狼狈至极，手脚并用，几乎是爬到了自己狡辩，怔怔又落两行泪来。

陆眠兰见他已有些脱力，也觉着没劲，便轻飘飘补了最后一句——

“真心？”陆眠兰嗤笑一声，站起，一步步走到邵斐然面前，居临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的伪装，“你的真心，就是让她为你担惊受怕，为你隐瞒行踪，甚至可能为你赔上一生？邵斐然，你的真心，未免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