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2)

“再看看，锁没事吧？”另一个较为谨慎，走到书桌前，检查了一那个紫檀木匣上的锁。

他不敢再多停留，循着原路，再次悄无声息地越过墙，消失在茫茫夜之中。

两人举着灯笼，又在屋随意照了照，并未抬看向书架端，便退了去，重新将门带上，落锁声再次响起。

伶舟洬的目光在她红的手背和惊惶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并未立刻发作，而是先走到榻边，仔细查看了赵如皎的状况，见他虽神不济，但并未因方才的动静而有明显不适，这才稍稍放心。

“伶舟大人。”杨徽之起行礼。

永寿药香郁，彼时伶舟洬因正因公务繁忙，脱不开。他听说杨徽之要来，便吩咐过太医院的人将药煎好了送去，并托了信，望杨徽之帮忙照看。

“没有，赵师放心。”杨徽之将脏污了的袖往后藏了藏，轻声回：“已让人重新煎了一碗药，若是您不习惯，待会儿伶舟大人来了，再让他服侍您。”

杨徽之连忙答：“伶舟大人公务缠，待会儿就来了。”

墨竹放在侧的手无意识蜷缩了一。他方才虽将锁恢复了原状，但若对方细心检查，未必不能发现被撬动过的细微痕迹。

于是杨徽之了，顺从的坐在不远的窗边，原想着多陪他聊一聊天，但看来，赵如皎这般模样，连说短短一句话都累得要缓上许久。

“哎！杨大人！”

赵如皎又闭上睛，几不可查的了，良久后落一声轻过叹息的话：“你……没着？”

“婢！婢……！”小女慌忙起，也顾不得自己手背上的红，急忙查看杨徽之是否被伤。

赵如皎没有接这句话，只继续慢慢：“你坐会儿，再走吧。”

从大理寺来，杨徽之便照例探视赵太傅。

他转，看向跪在地上的女，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手脚，惊扰太傅静养。自己去务府领罚，往后不必再来永寿伺候了。”

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时，杨徽之才彻底回神。他扭看向门外，随即帘栊轻响，便是一官袍的伶舟洬走了来。

“哐当”一声脆响，药碗应声而碎，褐的药溅了杨徽之的衣袖，也溅了几滴在小女的手背上。

榻上的赵师并没有为方才的声音作何反应，他只是在杨徽之弯腰来时，几乎是用气声问：“怎么今日，却行没来……”

那药碗，就算是腾腾的白气蒸在手上，恐怕也是禁不住痛的。小女指尖被得发红，偏不巧的是，她才伸了手，恰撞上杨徽之一个转。

让杨徽之微意外的是，他这次来，赵如皎竟还未开提过一句裴霜。但赵师不提，他也不会主动先开。

他又想到尚在牢中的裴大人，心中酸涩难当，一时之间咙发涩，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这一坐来，思绪纷杂无序，他就在这样无言沉默一片中，也没有发觉，竟已过了有半香的时间。

墨竹在书架端又静静等待了片刻，直到脚步声彻底远去，院恢复寂静，才如同一片落叶般，轻盈地飘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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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名小女正端了新煎好的药来，闻声吓得手一抖，药碗险些再次脱手，慌忙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婢……婢方才不小心，冲撞了杨大人，打翻了药碗……”

赵如皎微动，睁开时显得无比艰难。杨徽之心中酸楚，一旁新来不久的女见他来了，便上前几步将药碗递去。

他先是向榻上的赵师微微躬行礼，随即目光扫过地上还没来得及收拾净的碎瓷片以及杨徽之染污的衣袖，眉几不可察地蹙起。

“起来吧。你再去煎一碗送来。”杨徽之也没回，语气也没怎么变，倒让那小女微微松了气，慌忙应过后还连声谢，逃也似的离开了。

杨徽之却摆了摆手，虽在那片刻皱了眉，却没有躲开。他顾不得看那个小女慌跪，只立刻回，看赵师可有被惊扰。

杨徽之当然不会拒绝。

他推门便看见赵如皎躺在榻上，面较前几日更显灰败。杨徽之在榻前跪，轻声：“赵师。”

幸运的是，那护院只是随手晃了晃锁，见锁着，便：“锁好好的。走吧，去别看看。”

“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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